“葉嵐衫,我此生愧對于你。若有來世,我定好好待你。”聶擎蒼伸手撫摸了他柔軟的頭發,像是沒有遺憾一樣,對葉嵐衫交代完了最后一句,就無力垂下了手。
葉嵐衫呆呆看著他垂下手,直到自己失去了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待他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懲罰我自己一個人不就可以了?
葉嵐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抱著聶擎蒼的尸體崩潰的大哭。為什么莫大哥就可以活著回來,擎蒼就要眼睜睜在我的面前消失。
凌陽宗的修士聽到動靜紛紛趕過來,只見宗主在葉嵐衫懷里,兩個人血交融在一起,屋內也是被禍害的差不多了。對聶紅云難過的說道:“聶宗主最后可有交代什么遺言嗎?”
凌陽宗不可能一日無主。
莫方成整理下情緒,成撿起一個惡神的面具,帶在自己臉上,回過頭冷淡的說著:“聶宗主授命將凌陽宗宗主之位傳位于我。”
其他修士心里有些疑問,但也成了事實,紛紛對聶紅云行禮,異口同聲說道:“聶宗主,受弟子一拜!”
“恩,由于師兄的葬禮不能太過張揚,還望各位節哀。”聶紅云轉過身看著葉嵐衫,沉浸在悲傷中久久不能回神。就算把凌陽宗搭上,也要阻止魔物在三界為非作歹。
凌陽宗新上任的宗主,手段凌厲,頗有聶擎蒼的影子,讓那些心里不服的修士,紛紛閉了嘴。
“最近塔中可有異樣?”
“稟告宗主,一切正常,并沒有出現之前說的情況。”葉嵐衫如實的稟告,雖然自己知道駭人的面具是莫方成,但已經逐漸失去了叫莫方成這個人,被聶紅云所替代。
“這段時日辛苦你了。還有什么事嗎?”聶紅云低頭翻著案卷,關于鎮邪塔自己知道越多越好,這樣就可以必要的時做最小的犧牲,手握緊卷宗,紙張有被攥的有些褶皺。
“莫大哥。”
“恩?”莫方成摘下面具,一如往常看著他。葉嵐衫心里有些動容,這宗主當的也肯定是不順心,之前那么多的人反對,現在都被壓下來:“我想看守鎮邪塔。”
“鎮邪塔讓你偵查就是可以避免被魔物侵蝕,現在提出看守的要求,這你讓我如何對得起師兄臨終對我的交代。”莫方成頗為頭疼的按住太陽穴,知道那一次留給葉嵐衫不小的陰影。
但是人死不能復生,這是誰都改變不了的事情。
“我只是不甘心,一個魔物就敢和凌陽宗作對。上次是擎蒼,下次會不會就朝你下手。”葉嵐衫頗為激動的說著,那個魔物會掌控人心,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
“我應下宗主的位置就已經接受什么時候的下場了。”莫方成拿起面具,帶在自己臉上,莫方成已經死在別人的劍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