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方成肯定知道葉嵐衫要問自己為什么會發展成了現在情況,連忙打住他:“這個說來話長,這個時候肯定找不到人幫忙。鬧出這么大動靜,也沒見其他師弟過來。”
“難道一開始就設了結界嗎?”葉嵐衫謹慎的猜測,這個法術曾經翻書閱覽看到過,不過被列為了禁術,操控的人難道是?從那個塔跑出來的邪氣嗎?
聶擎蒼揮著重劍,操控的人似乎也沒把他當做人一樣對待,怎么消耗怎么來,嘴里說著:“去找葉知秋,去找葉知秋。”
來來回回就重復那一句話,恨不得把葉知秋現在就從某個地方拽過來,葉嵐衫忽然被一手掐住了脖子,頓時感覺呼吸困難:“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手的力度不斷的收緊,葉嵐衫看著聶擎蒼的臉,整個人被騰空的拽了起來:“聶擎蒼,我是葉嵐衫。你不記得了嗎?我答應你過你什么都聽你的?”
莫方成趁著他分散注意力,一揮劍砍下他的手臂。葉嵐衫一下子脫力坐在地上,連忙咳嗦。失去的手臂的聶擎蒼更加惱怒:“去把葉知秋找來!我要讓他成為新的主人!”
單手揮著重劍逐漸開始吃力,另一只手臂還在不斷流血。聶擎蒼無力的單膝跪地,忽然有了動作,但是并沒有砍向他們兩個。
“我堂堂的聶擎蒼才不會被你一個小雜碎所控制!不過就是一個宗主,在我這里狂妄什么?”
莫方成看著他如同精分一般,竭力掙扎想要擺脫傀儡一般的控制。向來行的正坐得直,一朝算來竟然被鎮邪塔偷跑出來的邪氣控制,如此愧對宗門,自己又如何對的起這宗主之位。
緊接著就眼睜睜看著他拿著重劍揮向自己,葉嵐衫上前阻止,雙手碰到劍刃上,利器割肉的鈍痛讓他自己忍不住皺著眉頭:“聶擎蒼,你看著我,我是葉嵐衫。”
血液從指縫間流出,分不清是他的血還是自己的血,聶擎蒼在最后的時候恢復了神智,就看到葉嵐衫雙手沾滿了血,一臉淚痕的看著自己,有些虛弱的說道:“你怎么這么傻,劍多么鋒利你還要往上湊。”
劍砍在位置是大動脈的位置,血液的快速的流失,讓聶擎蒼手中沒什么力氣,重劍“咣當”的掉在地上,自己慚愧的說道:“自己實在愧對于凌陽宗,被魔物支配還無所察覺。”
“你別說話了,肯定還有辦法的。”葉嵐衫連忙用自己衣袍捂住他的脖子,雪白的袍子頓時染成了鮮艷的紅色,紅的讓人有些刺目。
“別做無用功了。”聶擎蒼動了動眼珠,看到莫方成一身狼狽,囑咐道:“你以后還是要以聶紅云的身份活下去,宗主之位傳遞給你我放心。”
“不會有事的,不都是已經突破境界了嗎?”葉嵐衫顧不得手上的傷口,如果你不在了,我以后該怎么辦,你知不知道凌陽宗的師兄弟都對我有著偏見。
你不在了,誰還護著我啊?
莫方成一臉沉重,沒想到最后聶擎蒼自己動手了解了自己:“是,謹遵宗主之命。”
聶擎蒼本以為這小子會執著不會接替自己位置,這下就可以放心了。凌陽宗能在你的這種正義的手里,總不會像自己這樣被魔物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