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可知道葉知秋嗎?”無法大師接著向這位修士詢問道。這不問還好,這一問,其他修士齊齊看向這個和尚,總覺得這個和尚會知道點什么。
“我們也在找葉知秋,大師和知秋是熟人嗎?”聶紅云語氣親昵說著葉知秋的名字,無法大師雙手合十說了一聲佛號::“只是幾面之緣,算不上熟悉。”
聶紅云以前是見過無法大師的,也雙手合十的表示敬意:“大師還是沒變,不如先到宗門歇息歇息?奔波勞累難免會辛苦。”
其他修士看不懂聶紅云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先是大動干戈的去正道宗門說勸,現在就和老和尚稱自來熟。這一切都是宗主指示的嗎?
“我未曾見過施主,施主怎么就說本僧未曾變過?”無法大師感覺背后被人挾持,聶紅云點了點頭,笑著說:“還望大師去宗門一敘。”
被人要挾住的無法大師,獨自一個人也無法對付這么些人只好被人帶去了凌陽宗。
聶紅云和無法大師單獨在一個房間,修士都被自己直接遣散了。現在就單獨兩個人,無法大師覺得這個人是不是打算先滅口自己,只見他貼著下巴地方掀起一層面皮。
人皮面具?
面具下露出了莫方成的臉,無法大師看著他的模樣一下子想起來,言語有些驚訝:“怎么現在是這個樣子?你這么做圖什么?”
“讓大師見笑了。眼下我這個模樣,見了葉知秋恐怕也不會被認出來了。”莫方成無奈的苦笑,從答應了聶擎蒼那刻起就已經擺脫不了這個身份了。
“你這孩子,哎。”無法大師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有什么我能幫的上你的嗎?”獨自一個人已另一重身份活著,這心里得多大的委屈。
“我想讓大師見到知秋后,傳達一下。”手指沾了茶水,寫下鎮邪塔有異五個字。莫方成即使遣散了其他人也會擔心隔墻有耳。
“還望大師多擔待,我這是沒有了其他辦法。對于知秋來說,我已經是死人了。”莫方成雙手作輯,希望這個消息可以盡快的傳遞給葉知秋,自己也可以心安些。
“阿彌陀佛。”
無法大師看莫方成帶上了那個面具,又成了那個不近人情的聶紅云。看的大師心里一陣復雜,對聶紅云說道:“若是可以擺脫苦海,就不會那么多人找不到岸邊了。”
“大師見諒,聶紅云自己心中也是無法。”
顧凜手中見了血,眼中的紅色才算褪去。現在情況去上界,無疑自己會成那幫人的活靶子,打的魂飛魄散都不為過,但得知葉知秋可以安心的在那里休養,心里即又高興又焦急。
突然心里憤恨起自己這個天生魔體的體質,又不是自己想這樣。難道就因為天生魔體就要被人世人畏懼,欺打嗎?
灼華看這小子剛剛平靜下來又要鬧騰了,連忙勸住:“你能不能消停會兒,被一個心魔就折磨的不成樣子。那還不是你自己提前瞞著人家葉知秋了,在我面前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