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什么?不是還有圣道,正道修士替我們擔著嗎?就算他們扒線索也不會到咱們這里。”怡然自得的語氣,讓屬下心里放下不少擔憂。
那人手指摩擦著杯沿,自己選的人是不會出錯的,暴露點沒什么。
然而正道那幫修士正如那人所料,葉知秋什么意思,虧得凌陽宗那日幫他。結果就背地就殺正道的修士,裝的倒是清風高雅的。
“宗主,確實是咱們的弟子。可見葉知秋下手也狠毒,分明不把咱們的人放在眼里。”修士握緊手里的劍柄,莫師兄犧牲在凌陽宗,這個仇壓著沒報,但是現在必須要討一個公道!
“一個個再吵什么!哪里還有點名家宗門的樣子!”
一眾弟子心有不平,葉知秋就是一個偽君子!虧得以前莫師兄那么信任他,結果現在都尸骨未寒:“宗主!咱們這里又不是佛家,還對那樣人講什么寬宏大量!”
這時,凌陽宗的聶紅云帶子弟前來拜訪。
聶紅云客氣的說道:“想必宗主也知道了事情,那我就不用重復一遍了。我此次前來,是有薄禮還望笑納。”
眾人看他賣著關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弄的這個排場?
只見凌陽宗的弟子拿出兩個大盒子,似乎都能把整個人都能裝下。聶紅云什么意思?提前給這里送棺材不成?!
“你們凌陽宗是不是不把這里當人看?竟然敢直接送棺材過來!你是在咒我們宗門嗎?!”
聶紅云面對質問,并不做回答,我行我素的將棺材打開,里面的尸體黑青的臉色,瞪大的雙眼似乎充滿著不可置信和驚恐。
“這,這算怎么回事?!”
“我想問的是,你們說的葉知秋所殺的弟子,臨死最后是否臉色正常,沒有這般模樣。”聶紅云指著尸體的絲毫不忌諱,正道宗門弟子一下子被噎住,事實確實那樣。
“你別隨便找來兩個替死鬼,為葉知秋那個小人開脫!”
“我并不是為葉知秋開脫。”聶紅云手把著棺材的邊緣,冷笑的說:“我雖不知正道宗門內如何,但沒想到就淪落到隨便的人穿著正道的衣服,就成了弟子了?”
“那你怎么解釋這兩具尸體?!”
“這兩個人其實已經死了很早了,只不過你們沒有及時發現。或者有人替代他們活著,你們并沒有察覺什么不妥。之后接到一種神秘的命令,自己最后就暴露了。”
“這也不過是是自己的推測!說我們宗門有內鬼!那我問你,你們凌陽宗就能開脫了嗎?”修士心中不平,非要在聶紅云面前找出一個說法。
“我們凌陽宗也不能幸免,情況是與你們一樣。”正道修士臉色難堪,這還不是葉知秋做的!你們凌陽宗倒還扮起好人來了。
正道,圣道矛頭紛紛指向葉知秋。而葉知秋本人卻被李聞聲帶去上界“公費旅游”,按照他原話說的就是,最近太過張揚,需要避一下風頭。
對上界的地方闊別已久,無論修仙界怎么翻云風涌,這里還是未曾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