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黑色?你喜歡我穿什么顏色就穿什么顏色,這有什么好糾結的?”葉知秋覺得顧凜這方面還是像以前一樣,日子還沒定下來呢,就先糾結綢緞什么顏色了。
“知秋,我真的以為這跟做夢一樣。”顧凜將葉知秋抱住,葉知秋看不到他的表情,想必這孩子也是開心壞了,天下蒼生跟我又有什么關系呢?
顧凜神情一臉嚴肅,一邊說著你儂我儂的情話,一邊想將那件事能瞞多久是多久,盡快找到真兇是誰?難不成凌陽宗那幫人做的手腳?急于掩蓋什么事情?
“我剛剛你說話你聽到了嗎?”
“什么?”
“你怎么從剛開始就一陣恍惚,問你是不是應該回去了,畢竟傷都沒好利索,現在就開始走神了?”葉知秋一臉狐疑的看著顧凜,這小子該不是做什么虧心事滿著我了吧?
“一起回去吧。”
“顧凜,你剛剛和灼華聊了什么?”葉知秋牽著他的手,兩人漫無目的的走著。魔界里倒是沒凡間那么好的景致,唯一一處“雪景”還是人工搭建出來了。
“我們兩個還能說什么?你看看你又多慮了?怕是凡間的皇帝都沒有你想的那么多。”顧凜不正經調侃著,手指摩擦葉知秋的手心,暗示意味不能再明顯了。
葉知秋一向乖覺,民間流傳的話本也就是偶爾翻看一眼,霎時紅了耳根,語氣慌張道:“你,你做什么?”
雖然這里不似凡間,方圓幾里也沒幾個人,但是稍稍一遐想不正是好地方:“我只想做一下一直想做的,來確認是不是在做夢。”
說著兩人逐漸的靠近,顧凜把葉知秋靠在大樹桿上,單手拄著大樹低頭看著他:“要是一直停留在這里該多好。”
“瞎說什么混話,這世間萬物哪里是一人之力可以終止的。”葉知秋一本正經的對顧凜的教訓著,殊不知這樣一本正經解釋的樣子才是最無形撩人的。
“知秋。”顧凜在他的耳邊呢喃著名字,淺淺的輕吻他的耳窩,又輾轉輕吻額頭、鼻梁、細細描繪面龐輪廓,溫柔的如同一江春水。
被輕吻的葉知秋有些不知所措,一時間手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只得抓緊他的寬大的衣袖,掩飾自己緊張的心情。
“你現在樣子不知道有多可愛。”顧凜看著葉知秋如臨大敵的模樣,在耳邊輕輕笑著。葉知秋聽著這小子夸自己可愛頓時惱怒,哪里有人夸人說可愛的,欲作要打。
顧凜連忙裝出自己受傷很嚴重的樣子,葉知秋真是又氣又惱。這一片區域通常很少有人過來,但架不住有一天這里成了“旅游勝地”。
魔界從凡間學來的求緣樹,好讓自己可以找一個好人家。兩人靠在樹上抱著不分彼此,就聽有人議論著:“葉家都被滅門了,這葉知秋怎么還跟沒事人一樣?”
“你沒看到葉知秋和圣主在親熱嗎?你是瞎嗎?那么明顯都看不到。咱兩個還不趕緊快走,圣主要是看到了又是一頓教訓了。”
“還真是沒把自己當葉家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