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擎蒼不忍心將葉嵐衫關入牢里,只能禁閉在屋內,自從那日后,就開始前言不搭后語:“我是在幫你,不對,我是完成我自己的想法。讓他早晚成為你的傀儡。”
“這幾日看好他,等恢復好了再說。”聶擎蒼對把守的修士,命令道。眼下情況不能再刺激到他,以免再做出偏激的事情來。
凌陽宗重新修繕又是得一段時日,各種大小事情在聶擎蒼自己都有點心力交瘁,扶額小息的時候莫方成已經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衫,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紗布上還隱隱有著血跡。
“你命大,我及時把你救了回來。反正正道那幫人都以為你已經死了,不如就在凌陽宗當修士。”聶擎蒼放松的靠在椅子后面,自己交代完莫方成還沒有回應。
“為何救我?”
“我聶擎蒼心善,反正你在葉家兩個兄弟之間最后還留一個白月光的印象。”聶擎蒼心里打著算盤,將莫方成收入自己的門下,只不過就需要化名重新活著了。
聶擎蒼手指在膝蓋上敲擊隨意的節奏,陰測測的說道:“你一開始就不就這么計算的嗎?我就幫你順水人情。”
“你還知道什么?”突然被人道出自己心思,頓時有些慌張。莫方成現在手無寸鐵,被人拿捏短處的滋味很不好受。
“若是葉知秋知道你這點心思,現在八成就恨不得把你殺了。”
莫方成雙膝跪在地上,聲音洪亮:“請讓在下成為聶宗主的門徒,為你效力。”這一磕卻不想再抬起頭,聽到高位的聶擎蒼得逞的笑著。
“從此往后你就是我聶擎蒼的兄弟,化名聶紅云。”
“多謝聶宗主。”莫方成抬起頭,聶擎蒼從臺階走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還要紅云弟多加照拂了。”
“宗主客氣了。”
葉知秋一下子夢中驚醒,見顧凜還在熟睡,靜悄悄的披了一層披風在外面吹著風,抬頭還看不到什么星辰,也不知白天黑夜。
回想剛剛在夢到莫方成一身血跡的模樣,對自己說著不斷的抱歉,并不想這么做,但這是唯一的辦法。無論如何都不會想要去害你。
那夢到是沒頭沒尾的,更讓葉知秋睡不著了。一想到,莫方成已經不在了,萬千的愁緒在心里化解不開。灼華閑不住出來溜達就看到他一個人在石臺上坐著。
“和顧凜那小子鬧脾氣了,你這大晚上的自己坐在這里吹涼風?”灼華好不在意的添油加醋的說道,葉知秋無奈的輕笑了一聲:“就是突然睡不著了,出來隨便走走。”
“我那里有一個神草,吃了保準睡到天明。要不你試試?”灼華引薦自己的各種千奇百怪的草藥,有的恐怕凡間都沒有。
“我怕我一睡不起。”
“你這是對我的偏見,難得上次還替你辛辛苦苦的熬藥。敢情在你眼里都是蓄意謀害嗎?”灼華瞇著眼打量著葉知秋,無厘頭下一句說道:“有時候假的話是為了不想破壞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