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白也沒有再問葉知秋什么關于星象的事情,只默默地帶著他走到了神宗寶舟落下的地方。
常理來說。神宗在每一個門派招收新鮮血液,都會有一個特定的地方。然而神宗在這個地方僅僅是就在寶舟落下的地方,這在一定程度上說明了神宗對于接引圣府這個地方有著莫名的情緒。
“您說今年的名額又再少掉三人?”念白還沒有走到那邊就聽到了男人的話。
不,準確來說那是他的父親。一時之間,念白的臉色有些難看。
葉知秋不太理解,念白的神色。此時也只是朝著念白靠近了一些,目光擔憂的看著念白。
“我告訴你的事情你都照做了嗎?”念白此時開口淡淡的問葉知秋。
葉知秋想來是念白告訴他忘記以前的武功招式,此時到也是點了點頭,說了聲是。
念白微微頷首:“你自己過去吧,我就不過去了。”
“你,不去神宗嗎?”葉知秋不太理解念白的做法。
念白笑了笑,一張儒雅清淡的臉如和熙的春風。“在這里有必須要做的事情,你先去吧。”
看到念白這樣說,葉之秋也沒有多糾結念白的話。拱手朝著念白道了謝,葉知秋便朝著那邊寶舟落下的方向去了。
“怎么會,在今年又減了三個名額呢?”男人很著急,看著寶舟下來的人壓抑心里的怒氣笑問。
“我們接引圣府的這些弟子,個個都是悟性絕佳天賦卓絕。怎么就不符合神宗的要求了呢?”
被男人念叨的煩了的人是一個形容尚小的和尚模樣的少年。就看到他還是在喋喋不休,出口的語氣不免重了些:“誰知道你們學的那些是什么東西,忘都忘不掉。就像是一個上好木材用你們這些腐朽的雕工做出來的東西一文不值。”
“你說什么?別以為你是神宗的人就可以猖狂。”男人已經忍不住心里的怒氣,朝著那小和尚模樣的少年大罵出口。
“接引圣府的名額,只留一人便好。”清雅的女聲從寶舟中傳出,很清淡,卻蘊含著至高無上的力量。
本還做潑婦模樣的男人頓時愣了愣,他能在這里對小和尚模樣弟子破口大罵的提示寶洲上沒有神宗大能。
開口說話的人想必是神中的靈玉仙子了。
一時之間,男人懊悔不已。
一陣香風浮動,寶舟周圍的溫度頓時涼了下來,不知何處來的花瓣飄飛在此方天地之間。
人們最先看到的是一晶瑩玲瓏的玉足,靈玉仙子的足踝上點綴著幾個銀色的鈴鐺。而臉卻被一層浮動的霧遮掩,讓人看不清神色。
只讓人覺得這是人間絕色的女子。
“都是他無理,我們沒有要冒犯您的意思。”小和尚委屈地捂著頭看了看眼前的女子悶聲道。
靈玉仙子輕聲笑了笑,并沒有把小和尚的話放在心上。
“開始吧。”
話音剛落,一時之間,接引圣府的弟子們紛紛排成了一條長龍。
往年的慣例是神宗先給他們測試根骨,如果合適的話再把他們幾個人放在一起互相競爭選拔,最后得到的人就帶回了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