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像是提到了什么不想提的事情一般,臉上的表情掛滿了厭惡。
此時議事堂外陡然跑來一名少女,赫然就是今天攔住念白的念玉。
“哥哥,你怎么了?”念玉裝水銀的眼睛里蓄滿了淚,險些就要掉下來了。
她撲上來抱住了被打翻在地上的念白。
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此時表情更難看了,他最寵愛的小女兒此時正抱著那個不知哪里來的野種噓寒問暖,和他卻已經好幾年沒有說過一句好話了。
要命的是他還不能對他說一句不好,否則他會更難受。
“都散了吧!”男人一揮衣袖,轉身消失在議事堂里。
身著的病態青年倒是沒有走,那男的看著念玉撲向念白。目光里是隱忍的,瘋狂的占有欲。
“念玉,和大哥回去吧。”
斟酌了良久,念風說出這句話。
念玉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手里面的男人,確認他沒有事情之后,一步三回頭地走向了念風。
看著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和妹妹離開,念白心里聚集的恨意仿佛像是就要爆炸一般瘋狂地在他的體內肆虐。
議事堂里的眾人并沒有走,接引上來的葉知秋雖然說不能直接占有那個去神宗的名額,但是允許和普通弟子一起競爭也不是什么太難做的事情。
“老頭子。這人的天賦你也知道,讓他們去神宗甚至是參加競爭都是浪費時間的事情。讓他們自生自滅,那才是最好的處理辦法。”此時再度開口的妖嬈女人似乎已經退了一步,溫和的朝著那開口的老人道。
老人冷哼一聲,此時倒也是沒有再去反駁她的話。女人說的對,確實沒有一個弟子能夠成神這件事情是他的心病,也是他郁結已久的心結。
念白此時也站了起來:“我覺得這個名額必須是葉知秋的。”
從來不把念白放在眼里的眾人微微錯愕,很少看到這個人在他們面前說出怎樣的一句話。
先還冷嘲熱諷的女人,此時看到念白說話,臉色也微微凝重了起來。
別人不知道他的母親是誰,她可是知道的。這個小小的宗門還沒有被覆滅,這還能在這里當接引人。可以說一大半的功勞都是因為她的母親的聲名。
“這,大家怎么看?”原先還一口反駁的妖嬈女人此時竟然開始征詢周圍人的意見。
在場的眾人臉色不愉,看起來像是不準備給女人一個臺階下。
念白知道自己為葉知秋的努力可能就這樣沒有一點用了,本宗門的弟子有多強,他自己是知道的。葉知秋這樣一個從下界上來的人天賦不足不說,招式和武學的造詣根本就不足以打敗他們。
盡人事,聽天命吧。
念白轉身緩緩走出了恢弘的議事堂。
妖嬈的女人目光看著他的背影,眼神一時間意味莫名。原以為念白在一眾打擊下就不會再對這種事情發聲,沒想到今天居然能為了那個人出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