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細細聞的時候,屋子里面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你受傷了?”葉嵐衫把心中所想問了出來。
聶擎蒼低下頭,把下巴放在葉嵐衫腦袋上。低低應和了一聲:“沒事的。”
“怎么傷的。”葉嵐衫有些氣惱,怎么說傷就傷。
聶擎蒼也不打算瞞著葉嵐衫,只說道:“逆行筋脈,斷絕無情道。”
這驚世駭俗的一句話,恐怕當今世上也只有聶擎蒼敢說,能說。
聞言葉嵐衫把聶擎蒼抱得更緊了,不論是不是因為他,他都覺得難受。
“現在不是好好的,你慌什么,能勝過我的沒幾個人。”
沒幾人,可原來是沒有人,這種事情能一樣嗎。葉嵐衫心里暗暗罵道,罵完心里又甜得發慌。
“以后不會這樣對你了,好嗎。”
聶擎蒼抱著葉嵐衫聲音悶悶的,似乎是不想再失去他一般。
“對了,葉知秋不在正道了。”
想起來什么,聶擎蒼微微和葉嵐衫提了一下。
葉嵐衫臉上并沒有驚訝的神情,似乎是他原本應該驚訝,然而此時心里已經沒有了太多的感覺。
“你不是總是說葉知秋是你哥哥嗎。”看到葉嵐衫沒有太大反應,聶擎蒼笑道。
葉嵐衫嘟囔了一聲:“我沒說他不是我哥哥,只是我覺得不奇怪。”
“哦?你給我說說怎么就不奇怪了呢。”
“不說。”葉嵐衫沒和聶擎蒼鬧。
“我將來要是不敵葉知秋怎么辦。”聶擎蒼偏要在葉嵐衫心里和葉知秋爭一個勝負,一個沉穩中運籌帷幄的人,此時在心上人面前顯得有些幼稚。
“不可能,你……你是最厲害的。”葉嵐衫不假思索反駁道。
“嗯?”聶擎蒼低沉的聲音里似乎有揶揄的意味。
“還有更厲害的,你還沒有了解。”聶擎蒼意味深長道……
“你!”葉嵐衫雖然被聶擎蒼這話羞得臉有些紅,此時心里卻是雀躍得很,雙手不由自主抱緊了聶擎蒼。
此時的另一處,莫方成房間里驟然浮現一個黑影。
黑影聲音低沉沙啞,像是粗糙的什么東西互相摩擦音一般刺耳。
“顧凜被帶到南疆了。”
身著一身灰撲撲衣服的人恭敬地站在莫方成面前,謹慎道。
莫方成神色莫辨。
這一段時間在他身上也發生了很多事情,先是從山陽城的陣法中逃脫出來記錄一粒粒耗費了他無數心神。
而后又因為一些身世的問題忙得不可開交,此番聽聞南域有人傳來消息,說葉知秋去了南域,莫方成原本已經冷淡的心聽到這個名字又開始鮮活地跳動起來。
“顧凜為什么被帶到那邊。”莫方成淡淡問。
雖然他已經決定在去南域的路上“偶遇”葉知秋但是這個時候還是要把事情弄明白。
灰衣男子沉吟了半晌,似乎是不知道如何作答才好。
莫方成微微一笑,文秀儒雅的臉上端的是翩翩風度。
“那我換個方式問你,是誰帶走的顧凜。”
“是骨夫人。”
聽到這個名字,莫方成心里掠過一絲難言的意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