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秘境不可能斬不斷心魔,如果葉嵐衫真的沒辦法斬斷心魔。聶擎蒼順著這個想法想了下去,那么自己是不是也有應該……
察覺到聶擎蒼的斟酌和思慮。
葉嵐衫勾起一抹笑轉身出了大殿,不得不說聶擎蒼這首算盤打的好,可是葉嵐衫心里有強烈的預感,聶擎蒼不是他能夠輕易忘記的人。
等把葉嵐衫送進了秘境,木長老馬不停蹄的來到了聶擎蒼跟前:“宗主,你怎么讓葉嵐衫進去了。”
木長老語氣里有微微的埋怨,似乎是在責怪聶擎蒼思慮不周。
聶擎蒼微微挑眉,隊長老的話不置可否。
此時的長老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自己竟然在質問宗主的決定,這難道不是在找死嗎!就在長老惶恐不安時,聶擎蒼說話了。
“進去了就進去了。”
木長老聽到這話頓時就急眼了,一下子把剛才暗暗告誡自己的謹言慎行忘光了:“宗主,里面可是有那東西的啊。”
“什么東西。”聶擎蒼轉了轉手上的扳指,似乎真的有什么東西在里面。
還記得您上次出來就告訴我里面滋生了一個很可怕的邪物,你暫時沒辦法將其斬殺。這下沒過幾百年又把一個年輕弟子送進去,安的什么心啊。木長老心里暗自不滿,一張老臉皮上布滿了對聶擎蒼的不解和埋怨。
聽木長老這么一提起,聶擎蒼似乎想起來事情了。薄唇微微抿起,自己上次出來已經把那個東西封印了,按照道理來說,百年之后那東西就會消亡了的。
如果葉嵐衫遇到,就當做是鍛煉他吧,聶擎蒼如是想。看著在自己面前不滿的木長老,聶擎蒼不由得啞然失笑:“沒事的,葉嵐衫是我器重的弟子。……我不會把他置于危險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木長老聽錯了,聶擎蒼最后那句話竟然帶著莊重的意味,如同承諾。
此時一個斥候走進殿來,看到木長老也在,在拜見過聶擎蒼后朝著木長老問了個好。
“宗主,朔北的情況如同您料想的一樣,顧凜當上了圣主。”斥候恭敬道,再次感嘆聶擎蒼的料事如神,一時間雙目中的崇拜更盛。
“嗯。”聶擎蒼對這個意料之中的結果沒有什么表示,他猜想的事情一般都不會出錯。他已經習以為常了,這是多年經驗的總結成果。
“只是……”斥候的話到這里停頓了一下。
“您讓葉知秋帶走的霞光又開光了,還有,他們殺了北家老祖。魔道的神器招魂幡和圣主締結血契。”
斥候這幾句話說得簡單,內里的信息量卻異常驚人。
木長老聽得已經合不攏嘴,先前他是知道葉知秋蒙塵霞光的。此番霞光開光了,這樣的正道神劍能這樣安然無恙的在一個魔修手里使用,木長老瞠目結舌道:“宗主,開光,是那個開光的意思么。”
聶擎蒼微微挑眉,他說為什么他留在霞光劍身上的印記被強制抹去了,原來是劍的開光。
他的印記除非是比他強的人才能抹去,然而這個世界似乎沒有比他強的人了。
印記留在霞光一天,他就能知道葉知秋在哪兒一天。這次霞光的開光,來得太突然和猛烈了。神劍自身的進化完全可以抹殺人為的印記,只是這開光后的霞光還是葉知秋在使用。
這就耐人尋味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