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不進去么?”
聶擎蒼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容貌綺麗的少年道,語氣里聽不出悲喜。
只有葉嵐衫聞言身子微微顫了顫,一雙秀美的手暗暗握緊拳頭。
“弟子……可以有一個不情之請嗎?”
聶擎蒼聞言不置可否,只默認葉嵐衫往下說。
葉嵐衫內心卻是在掙扎得厲害,說嗎?怎么敢說,說了又能怎么樣。
想著想著,葉嵐衫蒼白的臉頰上竟然直直流淌下兩行淚來。
“怎么,不說?”聶擎蒼此時隱隱已經猜到葉嵐衫想說的什么話了,只是,他在逼葉嵐衫下一個決心。
只是聽到聶擎蒼的詢問,葉嵐衫哭的更厲害了。
如果是以往,這時候自己應該可以抱著他狠狠地撒嬌了吧,究竟是什么樣子的突破能夠讓你聶擎蒼變成現在這個一點感情都沒有的樣子,也沒有再像以往那樣對待自己。
究竟是自己從來就沒有在聶擎蒼心里,還是,自己一直在自作多情。凌陽宗難么多年來,秀美的少年多了去,聶擎蒼肯定不會僅僅這樣對待自己。聶擎蒼,也曾經這個樣子對待過別人啊。
葉嵐衫自顧自的想到這里,發現聶擎蒼看他的眼神充滿玩味。
果然是自己自作多情,呵。
“還請宗主讓弟子即刻就去無情境歷練。”
沒想到葉嵐衫憋了半天說出來這樣已一句話,聶擎蒼不覺得奇怪是不可能的。
總還是意味葉嵐衫還要下感情一事上粘著自己,沒想到想明白那么快。聶擎蒼感到釋然的同時,心口微微有些堵。但是想想自己也不能說出什么話來,聶擎蒼有些不悅。
抬手撕開一個空間裂縫:“進去吧。”
“宗主,我沒辦法抵抗時空亂流。”
聶擎蒼這才發現自己心有些亂,竟然把這樣簡單的事情都忘記了。以葉嵐衫這個時期金丹期的修為確實沒有辦法穿越時空亂流。
自己這樣的做法只會讓葉嵐衫灰飛煙滅。
聶擎蒼此時微微有些愧疚之意,還好葉嵐衫明白自己用意并非讓他死,否則遇到一根筋想不開的,怕是已經跳到亂流里去了吧。
“你去找木長老吧,讓他帶你去。”
葉嵐衫此時也是看出了聶擎蒼臉上那微的心有余悸之意,怔神之余,他發現自己可能偏執地想到了另一邊去。聶擎蒼或許真的是愛過自己的,或者說,對自己的感情是特殊的。
葉嵐衫微微勾起一抹笑,一張臉本來就旖旎,這樣一笑更是攝人心魄。
“宗主,那我要是去了還沒有斬斷心魔呢?”
“不可能。”聶擎蒼想都不想隨機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