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少年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中蓄滿了盈盈的淚光,聶擎蒼心下好笑的同時又覺得心頭有些癢癢,壓著聲音開口問葉嵐衫:“你的小腦袋在想什么呢?”
葉嵐衫聞言微微驚慌:“沒有在想什么啊。”這一嚇,心里的難過倒是止住了。
聶擎蒼看著葉嵐衫,只覺得心中似乎有什么東西了,不在空蕩蕩。
被聶擎蒼專注看著的葉嵐衫此時也是十分的不自在,開口說話想轉移掉聶擎蒼的注意力:“葉知秋救回來了?”
“不叫他哥哥了嗎?”聶擎蒼話里興味盎然,葉嵐衫這個轉變著實讓他覺得有趣。
聽到聶擎蒼的揶揄,葉嵐衫一雙桃花眼沒好氣地狠狠瞪向依舊專注看著他的男人。“你好煩啊!”
明明是一句叱呵,合著葉嵐衫那旖旎的容顏確實像是一句嬌嗔。聶擎蒼微微挑眉,小東西知道自己那么勾魂么。雖然是這么想的,聶擎蒼還是笑道:“可是悶了?不如我陪你去看看葉知秋。”
“我說就你還不想看,葉知秋可是你的親傳弟子。”話音里有些酸溜溜的意味,葉嵐衫頗為氣惱地盯著地面。
聽到葉嵐衫這樣說,聶擎蒼嘴角的弧度越發的擴大:“你想讓我當你的師尊,嗯?”聲音里是惑人的慵懶和挑逗。
葉嵐衫頓時臉刷一下就紅了,腦子全是一片空白,他聽到了什么。
牽起葉嵐衫的手,聶擎蒼自顧自道:“神智恍惚,不宜御劍。”
葉嵐衫回過神時自己已經在聶擎蒼的劍上,整個人被聶擎蒼圈在懷里。葉嵐衫試著掙扎了兩下,沒有掙脫聶擎蒼的懷抱,不由得憤聲道:“你放開我!我能自己站著。”
本以為聶擎蒼會繼續抱著自己,沒想到聶擎蒼徑直就放開了他。葉嵐衫心里用涌上了些許失落,隨即又覺得理所當然,臉上不由得自嘲一笑。自己抱的是什么心思呢,真是可怕。
這時候聶擎蒼卻說話了:小時候,怎么老是捉弄葉知秋呢?
誰捉弄他,是他自己惹我的。葉嵐衫氣鼓鼓道,兩個臉頰的腮幫子鼓起來。
是嗎?聶擎蒼臉上浮現笑意,這人真是嘴硬得可愛。想到葉知秋落水前后的細微變化,聶擎蒼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從那天起,葉知秋就沒有再被他的小貓咪壓著撓了呢,這其中耐人尋味。,又沒有絲毫根據。
到兩人見著葉知秋,聶擎蒼才知道他心中覺得的那份異樣感從何而來。葉知秋的氣息有些許變化,或許只有和他親近的人才能察覺出來。葉知秋隱隱是幼時被葉嵐衫欺負的那種骨子里的怯懦,可饒是聶擎蒼也不好下結論。
“知秋可好了些啊。”聶擎蒼親切開口。
葉知秋看到聶擎蒼關心得緊,心下感激:“得師尊記掛,榮幸惶恐之極。”一雙清俊的眸子里盡是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