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慧明也聽出了陸遠話中的意思,一時間有些猶豫起來。
陸遠淡笑道:“嚴慎須的實力,你比我清楚,不用點特殊手段,要有絕對的把握擊殺,目前我只能這么做,至于更強的底牌,實話實說,我是不可能用的!”
“此事,雖然對我誘惑不小,但如果要的代價太大,我情愿不干。”
“如果慧明大師覺得自己擋不住那嚴慎須,那就當我沒說過,買賣不成,咱們仁義在。”
陸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竟然是準備送客了。
“別別別,恨常公子,這事兒就這么定了!就這么定了!”
陸遠:“好吧,我說一下計劃,我們接下來只要找到合適的機會,就直接出手,我會故意演一下,讓嚴慎須把我擊傷,隨后你拖住嚴慎須,我則準備暗靈之火!”
........
當夜,嚴慎須在煙花巷弄之中喝悶酒。
嚴慎須拒絕了所有女人的搭訕,就訂了個包廂,一個人一壇子一壇子地喝著。
“為什么,為什么拒絕我呢?”
“我不帥嗎?我不富嗎?”
“我不優秀嗎?”
“我不長嗎?不硬嗎?”
嚴慎須根本不懂,一位稱職的海王,對待魚,那是能釣著就釣著,不能釣著就加魚餌接著釣。
要想上本壘?
那得要付出足夠多的代價!
凈媚要是真的跟嚴慎須好了,那其他的魚怎么辦?
魚竿魚餌多準備點,左右逢源,這才是海王!
嚴慎須一直喝到了深夜。
一般這個點兒,雷城是極少有人外出的。
因為夜晚,是最好辦事的時候!
嚴慎須手里還提著一大壇子酒,搖搖晃晃地往自己所住的客棧走去。
簌簌........
兩道破風聲被嚴慎須的耳朵捕捉到了。
就在這一瞬間,嚴慎須體內的玄力爆發。
兩道黑影襲來,嚴慎須險之又險地避開,但衣服上仍然被破開了一道口子。
幸好只是破了衣服,沒有受傷。
天級巔峰,要想解除醉酒的狀態,非常容易,只要不是喝了什么特別極品的酒。
嚴慎須買醉,只是想發泄情緒,所以沒有喝那么高檔的。
這里畢竟是罪惡之海,隨時都有可能遇到危險,嚴慎須怎么可能去喝那種醒不過來的酒?
這一擊未能有所建樹,陸遠和慧明并沒有覺得詫異。
嚴慎須要是這么容易就栽了,哪兒還需要他們聯手?
“好啊,慧明,還帶了幫手,怎么,想在這罪惡之海了結我,你也不看看你什么東西,我告訴你,就在這罪惡之海,我一定會跟凈媚姑娘翻云覆雨一翻!你這禿驢,一輩子沒機會一親芳澤!”
嚴慎須對陸遠的氣息不大熟,但對慧明的氣息太過熟悉,慧明一出手,嚴慎須就將其認了出來。
慧明也不遮遮掩掩了,將遮臉的黑布取下,怒罵道:“臭道士,想跟凈媚翻云覆雨?你連聞凈媚姑娘的屁都不配!今夜,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