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的酒真的是辣嗓子,要不是有玄力護著,陸遠都擔心自己的喉嚨都得喝廢了!
喝完酒之后,何承才領著陸遠和五屠,進了帳篷。
何承和陸遠分別落座于主椅和客椅上,而五屠,就只有站著的份兒了。
何承:“無事不登三寶殿,陸少主此行帶著五屠前來找我,怕不是閑聊那么簡單,有話直說吧。”
陸遠:“此行前來,是想找何承將軍,要點任務。”
何承:“你要任務,應該去找任務發布官,就算來找我,你也得有令牌,這是規矩。”
陸遠:“我說的,不是我自己的任務,是五屠的。”
何承:“他們?”
陸遠拿出了一卷羊皮,擺在桌上說道:“將軍你看,這是我記錄下的五屠殺過的人數。”
“當初那正道二流宗派,全宗上下一共一千三百二十五人,一千三百是成年,而那二十五人,是孩童,后續被追捕,一共殺死捕快七十五位,帝魂軍將士二十七位。”
何承:“你想說什么?”
陸遠:“讓五屠贖罪,我與南王說過,五屠殺了多少人,就得三倍救下多少人!”
何承有些訝然,但是卻沒有吭聲,陸遠說道:“那二十五位孩童,算五十人,因為孩子是我們人族傳承的倚仗,捕快和帝魂軍一共一百零二位,算三百零六人,因為捕快和將士,都在為東華的安寧付出著。”
“所以,一共是一千六百五十六人。”
陸遠用食指在羊皮卷上敲了敲:“每一次救人,是什么事,救了多少,我都會寫在這羊皮卷上,終有一日,我要帶著五屠,再去見南王。”
何承長嘆:“何必呢......”
事實上,當五屠得到南王點頭,被陸遠帶出來之后,五屠,就已經被官府免除了所有罪項,五屠出來后究竟有沒有救人,誰也不知道,誰也不會管。
但陸遠卻把其當做一件必須要履行的事在對待。
陸遠:“我來找何承將軍,無非是因為海妖尚未完全退去,沿海的城市都非常危險,所以請何承將軍告訴我,該去哪里支援,沿海地區我不熟,什么人值得救,你比我清楚得多。”
何承將背靠在了椅子上,頭略微仰了起來,隨后緩緩搖頭:“你們隱殿,真的是邪道宗門么?”
陸遠笑了笑:“隱世宗門,哪兒有什么正邪之分。”
何承:“你這個大魔王當得,太不符合這個稱號了。”
陸遠:“......”
“罷了罷了,正好我手里有一件要緊事,就交給你吧。”
何承拿出了一副沿海地區的地圖,指著上面一個小標記說:“余糧村,這個地方,在天海城管轄范圍內,但是距離天海城尚且有一段距離。陸少主如果有這個膽量,就去保下這個村子的百姓!”
陸遠疑惑道:“尋常的小鎮村莊,不都應該靠著主城,這樣方便物資運輸和居民往來么?這個余糧村,為什么離得這么遠?”
何承:“因為當地的土地肥沃,非常適合種植糧食,算是天海城非常重要的糧食供應地。”
陸遠:“就算是糧食供應地,也應該把百姓和糧食一起撤走啊!”
何承搖了搖頭:“當地的稻谷快要成熟了,這一走,那些稻谷就沒了,當地村長說,就守在那,帝魂軍將士會保護他們,沿海戰事吃緊,糧食本來就不夠,如果當地稻谷被毀了,天海城未來好幾個月的吃食,都得靠其他地區運輸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