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依舊很強,硬生生挺了三十招,也沒有被有蘇憶糖配合的陸遠給破了招。
但體內的狀況真的無法支持他再作戰了。
他嘔出一口血,那血居然已經泛黑。
“沒想到我血狼縱橫南部沿海,今日居然栽在你們幾個新生一代的手里,借刀殺人,一箭雙雕,好計謀,好手段吶!”
血狼已是風中殘燭,陸遠忍不住嘆了口氣:“無冤無仇,但人在江湖,便是如此!”
血狼:“不錯不錯,人在江湖,便是如此!”
關鍵時刻,陸遠的劍尖抵在血狼的咽喉。
“動手吧!死在隱殿少主,還有圣宗弟子的手里,我血狼這條命,也算是不冤了。”
“師兄!師兄!”
眼看血狼將要殞命,血豬開始不要命地朝著唐輕風進攻,希望能擺脫唐輕風的糾纏,去救下血狼。
陸遠看在眼里,沉默片刻,說道:
“罷了,交出風嵐劍,離開吧,若是別人問起,就說被高人所搶,勉強保了條命。”
血狼笑得猙獰:“嘿嘿,你隱殿也會怕風雪宮?”
陸遠:“不怕,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管怎么樣,風雪宮的鎮派仙器是沒了,沒能帶回七血樓是個遺憾,但總比丟了命好。”
血狼:“能告訴我為什么嗎?”
陸遠:“邪道人士做事,哪兒有那么多為什么?”
血狼自然是不會相信陸遠的說辭,不過能保命,為何不答應。
“一言為定!”
血狼非常爽快地將風嵐劍拿了出來。
沒有劍鞘,風嵐劍的鋒芒卻不露分毫。
血狼:“這風嵐劍中有印記陣法,用不了的。除非你能找到陣法大師,或者是尊級高階以上強者強行破解!”
陸遠收了風嵐劍:“這自然不用你擔心,我們走!”
這場行動是陸遠主導,這個時候,陸遠說什么,蘇憶糖和唐輕風基本不會有什么異議。
唐輕風直接舍棄了對手,而蘇憶糖也停止了彈奏。
“師兄!師兄!”
血豬立刻跑了過來,擋在血狼身前。
陸遠帶著銀遮之面,看不到什么表情,只是說道:“宗門大會再見吧。”
陸遠三人火速離去,血狼和血豬對視一眼,也是趕緊動身。
“喂,大色狼,為什么放過他們啊?你不怕他們回去傳消息,把我們暴露出來啊?”
“說出來,也要有人信,畢竟,風雪宮的人可以為我證明,當時我是重傷,再說,你倆,一個道宮的,一個魅剎宮的,血狼但凡有點腦子,都會自己抗下這個鍋!”
至于,為什么會放過血狼和血豬.....
真的只是陸遠一剎那間任性的決定而已。
且不說其他,血狼、血豬身為邪道人士,這師兄弟情誼,就比那自詡名門正道的風雪宮,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在這場混戰之中,紫青研那種不把同門當人看,仗著有個太上長老的奶奶就耀武揚威,瘋狂作死的蛇蝎女人都還沒死,血狼這種天賦極佳,而且還算得上重情重義的人卻死了。
怎么想,陸遠也覺得不應該。
索性就放過,結一個善緣算了。
畢竟,現在的東華,邪道,或許比正道,還要守信用!懂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