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十月盯著手上的信,整個人呆呆地愣在原地,我上前拉著長生走出房間。
“他現在可能還沒有醒酒。”我小聲對長生說。
“他只是在裝傻。”
“那封信,你怎么會知道?”
長生回頭,看了一眼仍愣愣地站在房間里的十月,將我拽到一旁,低聲說道:“安琪所托,她拜托我,如果有一天,她要嫁給別人了,那封信一定要交給十月。”
“你怎么不早一點讓十月知道那封信的存在?”
“我已經告訴他了。”
“真的嗎?”
“是他沒有看,我想,他是沒有勇氣打開那封信。”
“他在怕什么?”
“就像他說的,沒有人可以違抗天神。”
聽起來,十月像是癱上大麻煩了。
一邊是天神的旨意,十月無法違抗,一邊是自己心愛的女人,他好像選擇了放棄,也正是因為他的這一選擇,使得他內心無比的掙扎和矛盾,以致于開始借酒消愁,整個人也變得頹廢不堪。
照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
“我們該怎么才能幫他?”
長生搖頭,“幫不了。”
“我們什么都不能做嗎?”
“這是十月的事,這是他的選擇。”
“如果是你,你會怎么選?”
被問到這個問題,長生嘴角一揚,將我往懷里一摟,一字一句道:“在我的字典里,你永遠是第一選擇。”
“那如果我跟別人跑了,不要你了呢?”
“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把你追回來,不信,你可以試試。”
我沖他嘿嘿一笑,還沒說話,他搶著說:“況且,你敢跑?”
“我……不敢。”
“借你一百個膽子,你敢跑試試,分分鐘把你逮回來。”
就在這時,十月晃晃悠悠地從安琪的房間走出來,他手里拿著安琪留下來的信,信還沒有拆封。
他面無表情地從我和長生身旁走過去,徑直下了樓。
我和長生對視一眼,趕緊跟上去。
只見十月在沙發上坐下,慢慢拆開了手里的信封,取出了里面折疊整齊的信紙。
他在看著信中的內容時,我和長生站在一旁沒有打擾他。
將信看完,他的眼眶微微泛了紅。
看到淚水在他的眼眶中打轉兒,我感到十分的震憾,同時,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之前,我從來沒有見過十月紅過眼眶,更加沒見過他落淚,可就在他看完了安琪留下的信以后,他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你還要繼續逃避么?”長生語氣軟了些。
十月抹了一把臉上的淚,‘霍’地起了身,“當然不。”
“你打算怎么做?”
“把她追回來。”
“有沒有計劃?”
“沒有。”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