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你不該由著她的性子。”
“英矢是誰?”我忍不住問十月。
他凝著眉,一張臉耷拉著,有些消沉地說:“和安琪一樣,是天使,他們訂婚,一定是天神的旨意。”
“你怎么知道?”
“天神不希望安琪嫁給使者,使者是戰士,一旦爆發戰爭,是有可能丟掉性命的,天神怎么可能將自己的寶貝女兒嫁給一個戰士。”
“難道天使就不是天神的使者了嗎?”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天使和使者是一樣的,但天使的職責不同使者,他們是天神的守護者,他們不參與戰爭,也沒有參與戰爭的能力。”
“戰爭避免不了了,是嗎?”
十月沒有說話,沉默片刻,無奈地點了點頭。
——
幾天之后,我再也無法忍受許小曼的幻夢之術,主動要求做誘餌,將許小曼引出來。
目前的狀況很棘手,妖隨時都有可能作亂,我不能再被許小曼繼續牽著鼻子走。
一直被她的幻術影響,用不了多久,我的精神就會徹底崩潰,從而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這天,我和長生來到醉仙樓,打算和十月商量一下對策,但找到十月之時,我和長生都震驚了。
醉仙樓墻面上的那個大洞仍在,這么愛惜醉仙樓的十月,卻沒有找施工人員來修補那面墻,室內亂七八糟,一片狼藉。
十月窩在沙發上呼呼大睡,一靠近他,一股酒氣就撲鼻而來。
地上,全是空的酒瓶。
“這家伙在借酒消愁。”長生嘆息一聲,上前將十月搖醒。
十月睜開眼睛,見我和長生來了,傻呵呵地沖我們笑了笑,“你們來得正好,家里沒酒了,勞煩你們去超市幫我買酒。”
說話間,十月摸出身上的錢包,直接將錢包塞到長生手里,說:“多買些。”
說完,他又懶洋洋地躺回沙發上。
長生不為所動,他將錢包扔給十月,漠然道:“你要消沉到什么時候?”
“安邦不是說了,天神會派使者來協助我們么,反正也沒我什么事,我該吃吃,該喝喝。”
“安琪怎么辦?”
“……”
十月不說話了,表情也略微僵了下。
淡淡地睨了長生一眼,他坐起身,正經八百地說:“她要嫁人,我能攔得住?”
“她不想嫁給英矢,這一點你比我更清楚。”
“天神的旨意,沒有人能違抗。”
“所以,你打算一直這么頹廢下去?”
“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你第一天認識我?”
“我認識的十月,可不是這樣的。”
“那你對我的了解還不夠。”
“……”
面對十月的詭辯,長生無言以對。
他冷冷地看著躺回沙發上,選了個舒服的姿勢決定繼續呼呼大睡的十月,神色一凜,一把就將十月從沙發上抓了起來。
十月顯然還沒醒酒,忽然被長生拽起來,踉踉蹌蹌了半天,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沒等他緩過神來,長生已經揪住他的衣領,強行將他拽上了樓。
我快步追上去,發現長生將十月拽進了安琪住過的那間客房。
跟進房間之時,十月的手里,拿著一封信,那封信的封皮是粉色的,上面還貼了卡通圖案。
“安琪留給你的信,睜大眼睛看看清楚。”長生語氣霸道。
盡管他性子有些淡漠,但我還是第一次見他對身邊的人如此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