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來看看你,你不必這么緊張。”
昏暗中,許小曼又緩緩開了口。
她的語氣冷到極致。
我用力吞了一口口水,死神鐮刀掛在手機上,而手機此刻并不在我身上,如果許小曼有攻擊我的意圖,我的救命符,便是我手腕上戴著的聚魂十字架手鏈。
我幾乎秉住了呼吸,由于緊張過度,額頭冷汗直冒,豆大的汗珠順著額角滑落。
不知道大喊長生的名字,他會不會及時現身。
現在的長生,應該就在老爸的房間,距離我和許小曼,不過隔著一堵墻。
長生的速度快得驚人,有他在,我似乎不該感到害怕,可面對氣勢迫人的許小曼,我還是心里沒底。
許小曼專門挑了這個時間上門,怕是知道我現在身體比較虛弱,是她下手的好機會。
可她不可能不知道,長生就在這個房子里,距離她很近很近,一旦她起了歹心,長生不會讓她有機會得逞。
說不定,我可以趁機抓住她。
主意倒是打定了,但我腦中一片空白,完全沒有想到什么好的對策。
“黑白無常到處追捕你,逃是沒有用的。”我冷下臉去。
許小曼‘咯咯’地笑出聲,“就憑那兩個蠢貨,還想抓住我?”
“別太小看黑白無常。”
“我就是從他們手中逃脫的,你忘了?”
“……”
“把心放回肚子里,我現在不會對你怎么樣。”
說這話時,許小曼的身影消失不見了。
我緊盯著沙發的方向,唯恐那團黑影再出現。
在客廳呆站了幾秒,彌漫在四周的陰氣消散了一些,確定許小曼真的離開了,我才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通過走廊,到了房間門口,我順手關掉走廊上的壁燈,剛推開房間的門,一團黑影就猛撲上來。
我被重重地壓倒在地,手中的水杯‘咚’地一聲摔在地上,杯中的水灑了出來,地板上濕了一大片。
猛撲上來的,不是許小曼還能是誰?
雖然光線很暗,我根本看不清她的臉,可她濕漉漉的身體,以及時不時滴在我臉頰上的冰涼的水滴,都能讓我確定是她。
“你以為我會輕易放過這個絕好的機會?”
許小曼狂妄地大笑出聲,很突然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無力反抗,攥緊了拳頭在地上用力地捶打,盡可能地搞出很大的動靜來,希望可以引起長生的注意。
奈何,拳頭都麻了,老爸的房間卻沒有一點動靜。
難道這么大的動靜,都沒能吵醒長生?
就算長生沒有醒來,怎么連老爸也沒有反應?
我已經使出了全力,把動靜搞到最大了,可在我拼命用這種方式向長生呼救之時,許小曼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我感覺呼吸困難,眼前一片黑。
倒抽一口涼氣,我猛然驚醒。
一跟頭坐起來,雙手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的脖頸,沒有誰在掐我的脖子,而我,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渾身都被汗濕透了。
睡衣粘在身上,這種感覺很不舒服。
意識到剛剛發生的一幕,仍然是自己在做夢,我深吸了幾口氣,快速平復了狂跳的心臟。
夢到許小曼,已經令我精神十分緊張,居然還做了連環夢。
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凌晨一點多。
我安慰自己,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