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趁我不在,居然這么玩我,我都要被你們玩壞了,你們的良心難道不會痛嗎?”
茶館里的人,像是在欣賞幽默劇一樣,全都樂呵呵地看著我們。
長生見十月的手里拿著一個小盒子,便一把將十月拽坐到椅子上,小聲問:“東西呢?”
“帶來了。”
“給我。”
“你先給我說清楚,到底誰糙?”
“你。”
“你想清楚再說話,到底誰糙?我雖然還是單身,可人家也是要面子的,你居然說我糙……”
此時的十月,就如同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對長生不依不饒。
長生被他糾纏得有些哭笑不得,只好改口道:“你不糙。”
“我問的是,誰糙?”
“我糙,行了吧?”
“再說一遍!大聲說!”
長生無奈扶額,“你怎么還沒完沒了了?”
“就沒完沒了。”
“好吧,你不糙,我糙!”
本以為這就算結束了,誰知十月搞定了長生,目光立刻朝我瞪過來,“你剛才說誰豬?”
“……我豬。”
“小樣兒,覺悟很高嘛。”
把我和長生都戲弄了一遍,他這才將小盒子交到長生的手上。
“蘇格帶了大部隊過來,人現在都在附近待命,竊聽組的人也來了。”十月很小聲地說。
“很好。”
“竊聽器雖然搞到了,蘇格的支援也到了,但怎么把竊聽器安裝進孟佳家里?”
長生咧嘴一笑,“我自有辦法。”
說完,他起了身。
“走吧。”
安裝竊聽器的工作由長生承包,十月帶著我找到蘇格。
此時的蘇格在一輛很不起眼的大貨車上,貨車里并沒有任何貨物,而是竊聽組的精英,以及專業的竊聽設備。
蘇格這邊可謂是完全準備好了,就等長生把竊聽器安裝到位。
在車里等了一會兒,長生終于回來。
竊聽器已經被他成功安置進孟佳的家中,而且位置非常靠近地下室。
為了不打草驚蛇,長生安置好竊聽器之后,就迅速撤了出來。
竊聽組的精英調試好設備,就戴上耳機,專注地工作起來。
“對了,兇手被鎖在地下室中,只要他出不來,那些模特就沒有危險。”長生將這一重要情報告訴蘇格。
蘇格重重點頭,“謝謝你們,幫了大忙。”
“剩下的就交給你們警方了。”
“放心交給我們,我們一定會將兇手繩之以法。”
……
第二天,果真沒有發生兇殺案。
我去到學校上課,一整天沒有接到長生和十月的電話,似乎蘇格那邊,還沒有什么進展。
不過,一周后,蘇格成功抓獲了兇手。
為了完成鐘小柔、楚何和江小溏的未了心愿,我將她們從聚魂十字架中放出來,長生特意帶我們去了趟警局,讓我們在審訊室外,隔著玻璃,聽了兇手的自白。
兇手年齡只有十九歲,但他的外觀看起來,像是五六十歲的老頭子,不僅如此,他的相貌非常丑陋,甚至有點畸形。
他從一出生就患有一種非常罕見的早年衰老癥候群,而這,也正是他被親生父母拋棄的原因。
與其說拋棄,不如說他的父親曾想殺了他。
正常情況下,患有這種病的人壽命都非常短暫,但由于孟佳的母親那時剛生下孟佳不久,母愛泛濫的她,看到這么小的孩子被自己的親生父母扔進河里,她不假思索地跳進河中,救了他。
兇手在某種意義上,已經是個死人,孟佳的母親只能偷偷地將他養大,好在,在她悉心的照顧下,他一天天健康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