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一窘,“那還是算了。”
“怎么就算了?旅館里又清靜,環境比這里好不說,我們還可以趁機做點有意思的事。”說話間,長生突然起身,挪到我身旁的位置坐下,手臂還一把搭在我的肩膀上,將我往懷里重重一摟。
他劍眉上揚,臉上的笑容透著邪魅。
“你休想干壞事。”
“什么叫壞事?”
“就是……那什么……”
“什么?”
“反正,就是那種……”
“哦,我知道了,你想歪了是不是?”
“我才沒想歪。”
“我剛剛說的是,做點有意思的事,你以為有意思的事是什么?”
“我沒以為……”
“還嘴硬?”
“我哪有嘴硬。”
他伸手捏捏我的臉,“要不要我來告訴你,你的臉到底有多紅?”
“……”
眼看著他的俊臉一點一點逼近,馬上就要吻上來,而正打麻將的那兩桌人,都齊刷刷地朝我們看過來,我忙提醒他說:“這里是公眾場合。”
“那又怎樣?”
“要注意場合。”
“我才不管什么場合。”
說話間,他重重吻上我的唇。
而這時,茶館里的人很意外地鼓起了掌,還有人笑呵呵地說:“結婚,結婚……”
長生移開了唇,沖茶館中正在起哄的人笑笑,得意道:“我們畢了業就結婚。”
我用力掐了一下他的手臂,他卻沒有絲毫的反應,只是有點納悶地看著我,說:“你掐我干什么?”
“誰答應嫁給你了?”
“你必須答應。”
“我要是不答應呢?”
“那我嫁給你。”
他近乎撒嬌的模樣,惹得我‘噗哧’一聲笑出來。
“誰說要你了嗎?”
“你必須要。”
“我就不要。”
“你確定不要?”邊說,他邊在我唇上輕輕吻了一下,那賣萌加寵溺的小眼神,讓我心頭不由地一陣悸動。
“我可是很搶手的。”
他再一次用手捏捏我的臉,語氣略帶一絲威脅的意味,說道:“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娶了十月。”
“啥?”
“你忍心看著我娶一個糙男人?”
“……”
這威脅……有點意思。
“那你還是嫁給我算了。”我從他懷里掙脫出來,化被動為主動,故作一副很有男子氣概的樣子,非常霸氣地將他往懷里一摟,大聲說道:“為了不讓白菜被豬給拱了,我勉為其難地要了你。”
話音剛落,十月陰陽怪氣的聲音就從樓梯口傳來,“誰白菜,誰豬?”
“白菜肯定不能是你,對吧?”
“那你就是說我豬嘍?”
十月瞪著大眼,怒氣滿滿地沖過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后,他指著長生,沒好氣地說:“你剛才說誰糙男人?”
長生一臉無辜,“你啊!”
“你再說一遍,誰糙。”
長生依舊是一張無辜臉,“再說一遍,也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