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佳似乎擔心自己被跟蹤,非常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跟蹤自己,她這才進了院。
她剛進院子,別墅里就走出一個老人。
老人拄著拐杖,黑著張臉,慢慢悠悠地走到孟佳面前。
由于距離遠,聽不清老人說了些什么,但孟佳很突然地跪在老人面前,還抓著老人的手哭求什么。
長生聽力好,見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老人和孟佳,我忍不住問他:“她們在說什么?”
長生當即將兩人的對話告知。
老人一見到孟佳,就憤怒地說:“跪下。”
孟佳便立刻跪在老人面前,哭求:“我只是想救他。”
“你知不知道他殺了人?”
“我知道,可我不得不這么做。”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傻。”
……
老人是孟佳的母親,而孟佳的確是為了包庇真兇,才選擇去警局報案的。
接下來,老人給了孟佳一把鑰匙,說:“我把他關在地下室了,晚點你負責給他送飯,記住,別把他放出來,否則他還會繼續殺人。”
“我知道。”
“你有沒有被警察跟蹤?”
孟佳搖頭,“放心,我已經成功把警察甩掉了。”
老人嘆口氣,把孟佳扶了起來。
兩人一起進了屋。
“要不要通知蘇格?”我問長生。
“不急。”
“兇手就在地下室。”
“我知道他在地下室,但我們沒證據證明他是兇手。”
“……”
雖然有些不服氣,可長生說的沒錯。
就算孟佳在包庇兇手,可誰能證明被關在地下室的那個人就是兇手?
兇手在現場沒有留下任何證據,就算他被警方抓住,只要他否認自己殺了人,警方也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要先找到兇器。”長生說。
“這怎么找……”十月一臉喪氣。
長生沉默片刻,對十月說:“你去找蘇格,給他要竊聽器,如果沒有兇手殺人的證據,那我們就要找到證據。”
“你是說……”
“快去。”
“好,我馬上去。”
長生拉著我下了車,目送十月駕車駛離后,他快速環顧了一眼四周。
發現別墅斜對面有一家小茶館,他帶著我徑直進了茶館。
我們特意挑了二樓臨窗的位置,透過窗,可以清晰地看到孟佳家的情況,雖然無法了解到室內的情況,但從這里,整幢別墅和庭院都盡收眼底。
我們點了一壺茶,一坐就是一個多小時,茶館內有兩桌人在打麻將,很吵鬧,吵得我有些鬧心。
“我們能不能換個地方?”
長生瞥了一眼正打麻將的兩桌人,視線緩緩移回到我臉上,似笑非笑道:“除了這家小茶館,倒是還有家小旅館,你要是不想待在這里,我不介意帶你去旅館開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