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死亡,早感應到了,說不定兇手今晚不會有什么動作。”
沉默良久的長生,卻在這時接了話茬兒:“難說。”
他淡淡地睨了十月一眼,說:“你的能力在退化,你自己沒有感覺?”
“這不是退化。”
十月有些急眼,解釋道:“像這種非正常死亡的例子,本身就不能確定死亡訊息感應的時間,我們這樣干等,不是辦法。”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
就在這時,長生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趕緊湊上去,發現來電顯示是蘇格。
長生趕忙接起電話,順手開了免提。
“抓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嫌疑人。”
長生很震驚:“抓到了?”
“對,外形和監控錄像中拍下的嫌疑人非常相似,我們現在正在回局里的路上,準備連夜審問。”
長生沉默下去,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似乎不敢相信兇手這么容易就落網了。
“這么晚給你打電話,有沒有打擾你?”蘇格的語氣放輕了許多,聽得出來,因為嫌疑人落網,他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并沒有。”
“有什么新進展,我再通知你。”
“好。”
結束了和蘇格的通話,長生依舊神情嚴峻。
十月卻起了身,一邊伸著懶腰,一邊踏上樓梯。
“嫌疑人都抓住了,趕緊休息吧,都這么晚了。”
長生卻說:“事情不可能這么結束。”
“你別神經兮兮的了,趕緊回房睡吧,這都半夜了,你不困,難道我和紀笙也不困么?”說著,十月無奈地嘆口氣,就徑直上了樓。
長生預感不好,我同樣也有不好的預感。
就在我們決定休息的時候,十月又匆匆從樓上跑下來。
“有了,有了。”
他感應到了死亡訊息。
“鐘小柔,兇手的目標是鐘小柔。”
鐘小柔是參與服裝走秀的其中一名模特,當然,她也收到了服裝公司贈送的紅裙。
距離三點還有四十多分鐘,我們有足夠的時間趕到鐘小柔的住處。
一路上,長生一直在給蘇格打電話,但蘇格并未接聽他的電話,我想,蘇格此時可能正忙著審問剛剛抓到的嫌疑人。
既然十月感應到了鐘小柔的死亡,那就證明警方抓錯了人。
這個時間,路上沒有什么來往的車輛,盡管十月將車開得飛快,可抵達鐘小柔的住處時,距離鐘小柔的死亡時間,僅剩下不到五分鐘。
長生等不及跟我們一起乘電梯上公寓樓,獨自一人沖了進去。
他的速度是非常快的,我堅信他能及時制止兇手行兇,可我和十月趕到鐘小柔的家時,看到的,卻是已經被割斷喉嚨,恐懼地瞪著雙眼,沒了氣息的鐘小柔。
鐘小柔躺在床上,現場沒有任何搏斗痕跡,可以推斷出鐘小柔是在睡夢中,被兇手一刀割斷喉管。
其實,長生趕到時,鐘小柔雖被割喉,但尚有氣息,只是她根本沒能撐幾秒,就在長生眼前咽了氣。
長生也是無力回天,即便他叫了救護車,或是立刻送鐘小柔去醫院,依舊救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