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山嶺下,聳動著一個個人影,還有搖曳著的火把,無聲,連空氣都凝住了,只有暗夜無邊…
最后的敵人已經聚集在眼前這座嶺上,無處可逃,只等徐清下令進攻了。
可徐清卻下令,在嶺下駐扎休息,因為他已經累了,士兵也累了,馬也累了。雖然憑著人數上的優勢在,山上的敵人是不堪一擊的,可徐清不想因此付出更大的犧牲。誰的命不是命呢?
徐清一晚上沒睡著,第二天,才蒙蒙亮的時候,徐清下令,放火燒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們放火燒了暗營,徐清不玩玩火攻?那可就輸了氣勢。況且,在之前的戰斗中,已經證實了對方應該是一營死士,留不下一個活口,與其讓自己手下的士兵像螞蟻一樣進攻,不如一把火燒他個精.光。
火勢蔓延的很快,比初生的太陽更紅…
簡單的說吧,山上的人忍不住火勢蔓延,置之死地而后生,發動過幾次突圍,可還是都被徐清指揮用箭射了回去。最后對方首領想和徐清魚死網破,帶著本來就不多的人沖擊徐清所在的中帳,可惜只是不自量力。
戰斗,贏得毫無懸念,只是徐清沒有半點高興的樣子。快意恩仇,執掌生殺奪予,實際上是要背負很大的壓力的。還有一個東西讓徐清高興不起來,那頭領人物死之前,遠遠地給徐清留下了話:
“你敢用官軍對付我們,壞了大規矩!等著上面的人,暴怒吧!”
徐清很郁悶啊,到底得罪誰了?動用官軍,又怎么壞了規矩?
從上次黃家鹽鋪的那個謀殺案,到現在為暗河報仇,徐清面對的是一個對手,可是,徐清連對手到底是誰都搞不清楚。拍了一地的蒼蠅,卻不見背后的猛虎,關鍵是蒼蠅還一個接著一個的來…
早知道,就不管黃家那勞什子事情了…
暗河回來之后,帶回來一個確切消息,徐清得罪的人,來自長安,但卻沒有更具體的消息了。又是一個斷了的線索,徐清心里撓癢一般,也沒無可奈何。
暗河大受損失,急需補充血液,徐清就直接把他們安排進了軍隊,讓他們暗中去搜集可以培養的人手。另一邊,徐清也“老實”了不少,沒有再四處亂竄。重新打造了一批火.槍,給荀雪兒她們三女裝備好,以防萬一。
暗營那一戰,應該是給了對方大大的損傷,日子似乎平靜了下來…
一個月過后,田里的糧食開始收割,金燦燦的田野一點點被鐮刀蠶食,留下一個個的秸稈堆和黑色肥沃的土地。秸稈放在田里曬一曬,可以拿回家補房頂,墊床鋪,還能做柴火。
洛南有人過來了,帶過來許多徐清田里的出產,還有幾十頭大白豬。這可把徐清樂壞了又有半年多沒吃豬肉了,外面的那些吃shi長大的豬,哪里敢吃?
豐收的季節,家家都有余產,可家家也有不足,
就要用多余的,去換不足的。所以一到收獲的季節,商人就開始活動了。用工業產品,從農民手中換回來農產品,又轉手買給手工業者,要是運到缺糧的地方一倒,馬上就是幾倍的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