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不說話…”徐清見大家都沉默不語,心里一沉。
“…”
“楊多眼呢?張狗蛋呢?毒蝎子呢?!”
“主公,我等無能…”楊成楊信跪了下來。
“起來!忘了規矩?”徐清紅著眼睛大吼。
暗河的規矩是見面不跪。
徐清這一吼,楊成楊信慢慢站起來低著頭啜泣道:“狗蛋被亂箭射死了,楊老爹被砍了頭,毒蝎子外出未歸,暫時還沒有消息。”
這次換徐清沉默了。
許久許久,徐清道:“他們是誰?”
“主公,這次遇到了鐵板,兄弟們恐怕要白死了!”楊成哭喪著說道。
“放心吧,這一次,就是天公在搗亂,我也要斗他一斗!”徐清補充了一句:“你們是我兄弟,如我手足,敢傷我兄弟者,冒犯我家人者,雖遠必誅,雖強比滅!”
“主公!”
在場的暗河齊聲感動道,暗河的規矩和精神雖然早就在他們心里形成反射,可那只是訓練得來的,畢竟
沒有見過真的不是?
可現在,暗河王,神秘中的暗河王,在他們面前說,他們是兄弟,是家人,冒犯他們的人,雖遠必誅!
他們不是徐清手里的一張冷冰冰的棋子,也不是簡單的殺人機器,是有血有肉的人了!
有血有肉,信念才會無堅不摧…徐清這一次沒有再帶面具,露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派出騎兵,給牛吃草四人發出合圍縮攏的命令,為避免被截住,每個人分十批送出。
牛吃草等人差不多形成了合圍狀態,剩下的只要修補缺口足矣。四散的那群人,應該還沒跳出包圍圈就會遇到迎面而來的合圍部隊。
剩下的騎兵,由徐清帶領著,在包圍圈里游走,見一個殺一個。而暗河成員,他們帶著徐清的信物去執行另外一個重要的任務,去黃詩梅和徐清見面的那個亭子,搜捕追擊徐清的那一隊人。徐清有感覺,圍攻暗河的人,都是硬茬子,即便是捉住了也撬不開嘴。
包圍的部隊里,都是三人一組,一人拿著弓箭,一
個拿著長槍,還一個拿著橫刀。兩組之間不超過三十米,兩兩相望,一旦有事,立即靠攏。徐清手下的州兵雖然比不上特別訓練出來的殺手,但也不弱,從遠程武器到,近身格斗,不說一擊必中,三擊之下,也能讓人死的不能再死。
包圍圈越來越小,撞上包圍圈的人越來越多,不過大多數的人都沒有選擇突圍,而是另擇出路。哪里容得他們找到一個細縫兒?
不久,那些人都意識到了危險,開始在包圍圈里聚集。所以徐清這邊,帶著騎兵隊亂撞,也收獲不小,只是一個活口都捉不到。
現在最怕的,就是狗急跳墻了,怕他們集結起來朝一個點沖擊那包圍圈可受不了這一沖擊。可他們四散而逃,又沒人指揮,狗急了,卻跳不起來…
網愈來愈小,已經看見網里的魚兒不時躍出水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