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詩梅感覺上認定了徐清就是“徐子”,可理智讓她不敢相信:“徐大哥有如此文才,這…”
嘀咕著,黃詩梅忙找出來徐清題過字的那一副山水畫,看著徐清那筆臭字,一臉嫌棄。忍住嫌棄,黃詩梅讀了下去:
“山是山,水是水
山不是山,水不是水
山又是山,水又是水”
“這字的確丑,可這三句話,卻頗有些禪意,是什么意思呢?兩句話中間那個又蝌蚪是什么意思…”黃詩梅即便是聰慧,也參不透徐清的意思。
可是現在,黃詩梅心里幾乎已經認定了徐清就是“徐子”,只差當面認定了。
黃詩梅搖搖頭,她實在不好意思去找徐清了。上一
次朝著徐清和荀雪兒擺了臉色,發了脾氣,算是得罪了將來的兩大“上司”了。
本來黃詩梅的得失感還不多,可看了徐清的書,她徹底傾心于徐清了。
越是愛得深沉,就越是患得患失。
如今之計,也只有讓家中長輩出面了。可黃家那群老頭子本就不愿意看著黃詩梅嫁給徐清做妾,又哪里會幫她呢?
一來二去沒有法子,這責任嘛,又重新回到了徐清頭上:
“死徐清,壞徐清,花心大蘿卜!都怪你,都是你的錯!再也…再也不叫你大哥了…”
刺史官田的小莊子里,徐清左擁右抱,懶洋洋在樹底下歇涼,鼻子一癢:
“哈嚏!”
“哈嚏!”
“哈嚏!”
連打三聲噴嚏。荀雪兒掩嘴一笑,似乎有些深意的
道:“徐大哥,有道是‘一聲嫌,二聲厭,三聲情絲綿綿有三千’,看來是有姑娘思念你了…”
“哦?難道是他?”徐清疑惑說,頭卻伏了下去,貼在荀雪兒肚子上仔細聽胎,小月見此,也跟著徐清一起伏了下去,也貼著聽。
“小月,你聽什么?”徐清問。
“我,我和雪兒學一學…”
“改天讓你也懷一個,不,就今天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