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在這里生悶氣,他在家里左擁右抱,太可惡了…”黃詩梅不去見徐清,卻天天叫人打聽徐清的近況。得知徐清一天三頓,一頓三碗,還有兩大美人一左一右服侍喂湯加菜,小日子過得別提多滋潤了。而她黃詩梅,卻只能一整天唉聲嘆氣,半碗飯吃不下,還要天天見一些她壓根不想理的人,比如歐陽鎮東。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黃詩梅寫了一封信,約了徐清到一處僻遠的野外會面,徐清家里她是暫時不會再去了,免得吃醋嘛。再一個,她也知道只要徐清待她好,妻與妾,只不過是一個不重要的名分。
凡是在華夏,名位永遠不會和實際利益有成正比的時候,最重要的是“關系”。所以古代的圣人啊,反復強調,不要看重虛名,就是這個意思吧。
徐清收到邀請,不敢自作主張,請示完大老婆又請
示小老婆,大小老婆都說:
“詩梅是個好同志!可以接收進我們組織!”
徐清這才準備了一下,微微思考,也覺得黃詩梅這個女同志很不錯,如果有緣的話,是可以收納入房,若是無緣,也不能叫她傷了心。如果黃詩梅成了劉萬金那種人的妻子,徐清也會大呼可惜的。
既然是約會,牛吃草等人也就沒有同來,反正滄州境內那個勢力敢惹怒徐清和黃家了。只不過,徐清還是帶了三把火.槍,一把中看不中用的文劍。劍是武器中的君子,凡是貴族成年男子出行沒有不帶一把的,換句話說,就是流行。
黃詩梅選的的地方,比徐清想象的還偏僻,方圓五六里沒有人煙。走過幾個彎口,七八百米遠的地方有一處亭子。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人在這鮮有人跡的地方修建一座亭子。
亭子左邊是一片密林,一座小山,另一邊,一馬平川,目極之處,是蒼茫的小山。
黃詩梅依著亭邊,呆呆的望著遠方,顯瘦的身子讓人
忍不住好好抱在懷里疼愛一番。
你在樓下看風景,有人站在樓上看你…
近了,徐清觀察到亭子周圍的雜草已經被修整好了,干干凈凈,看來黃詩梅使了不少勁。黃詩梅好似沒有發覺到徐清的靠近,徐清就一直站著,看著黃詩梅的背影。
“你還要等多久才準備和我說話?”黃詩梅轉過頭來,已經是淚眼汪汪,眼睛紅了一圈,她一直等著徐清先開口說話的。
徐清心里感慨萬千,他從沒想過黃詩梅居然會承受這么大的壓力,他還是低估了古代女子對愛情的認真啊。這一感慨,徐清原本想好的一些開場白,全都說不出口了。
“我不知道說什么…”徐清搖搖頭,走到黃詩梅身邊,也看向遠遠的山嵐,一只手負在背后,一只手扶著那把文劍。
黃詩梅抬起頭來,直愣愣看著徐清的眼睛:“你討厭我了?”
“唉…”徐清不敢看她。
“嘆什么氣,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告訴我!”黃詩梅不放過徐清,掰過徐清的肩膀,讓徐清直視到她,她覺得現在徐清是不是徐子,有沒有文采,有沒有背景已經完全不重要了,她要一個答案。
黃詩梅本就是一個女將式的人,這一用力,竟然讓徐清雙肩疼痛不已。這一來,徐清愈加不知道說什么了,干脆順勢一抱,把黃詩梅擁進懷里,喚了一聲:“詩梅…”
“現在知道說什么了?”黃詩梅小臉貼在徐清胸膛上,使勁聞著徐清身上滿滿的陽剛之氣。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