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最后一樣,是海鹽,苦人家才吃,只要二文錢一斤,富人家都是買去給馬舔食的…”店伙計指著一小袋鹽,黑乎乎的,連盒子都沒有。他話里的意思是,窮人都不吃,你這地主老爺吃的話,太掉面子了。
“這馬,為啥子要吃鹽?”可徐清的注意了顯然不在面子上,只是好奇馬吃鹽的事情。
這時,門外面傳來幾聲驢叫,店伙計心里不僅笑了幾聲徐清,只有驢沒有馬,自然不明白馬要吃鹽,笑著解釋道:“馬吃了鹽,力氣大呢…”
“哦,那,那就先來二十斤黑的!”徐清往袋里一摸,大手一排,四十大錢一個不多,一個不少,擺在桌上。
“哎呀,我說客官,這海鹽可不好吃,賣也不好賣啊…
“這鹽我拿去喂驢不行嗎?錢又不少你的!”徐清
反問到。
“額,客官,我給您包上…”店伙計收了錢,不聲不響落了一子兒在自己口袋里。留意了一下徐清的樣子,覺得以前沒見過這路商人啊,買這么多鹽干什么?伙計不解,也沒在意,正所謂活久見,怪人怪事多了去,伙計躲在柜子后面,開始幸幸福福數私房錢了。
只不過伙計從此以后,逢人便說一個故事。故事里頭,有一個一個地主,家里每次吃飯都不放鹽,為了看得更清楚,于是要買黑色的鹽,以便看清楚。此故事一說,總能博得眾人一笑。當然,這些“小民”的趣事,不是徐清能知道的。
銀貨兩清,徐清不計較店伙計之前的不敬,他可還急著改進海鹽呢…
早在黃帝的時候,就開始了海水煮鹽,那樣做出來的鹽量少雜質多,后來才知道了曬鹽。
可以往曬鹽制海鹽的方法太土,就是在大潮過后,用鈀子鈀海水浸過的沙土,在烈日下暴曬。等沙土上
有白色的小顆粒出現,鹽工們將沙土再用海水沖,沖出來的就是鹵水。
然后將這一部分鹵水用竹席什么的過濾一下,再煮干,結成一團團黑物,就是所謂的海鹽了。
這樣的鹽有黑乎乎的,味道差,遠不如內陸的鹽。海水制鹽一直沒有得到推廣的,也不能用作商品銷售,只能稍稍讓貧苦人家解解燃眉之急罷了。
保證海鹽的質量,最重要的是過濾這一步。記得初中化學,就有過濾粗鹽,徐清要做的,就是改進過濾這一步了。
走到縣衙,為了給燕苦這個縣令面子,只從后門進入。燕苦也明白,徐清這次來,是檢查“作業”的,或者布置“作業”的。見了燕苦,簡單寒暄了一下師生之情,徐清直入正題,讓燕苦抬來幾口大鍋架上。
大鍋架好了,只見徐清每個鍋里放了約莫兩斤海鹽,倒了一桶水,鍋下面再燒了一把火,攪動攪動,海鹽就在水里慢慢化開了。
鹽溶解到了水里,而眼里的雜志卻在鍋底慢慢沉淀
,形成了一層細細的底垢將水倒出來靜置。
“燕苦啊,你到海興十幾天了,當如何治理?”徐清是燕苦的老師又是上司,可以直呼其名。
“老師,苦以為,海興地力小,不宜生產,可海洋里物產豐富,只要能建造一處小船塢,再組織漁民打撈,制作成為干貨,銷售到鄰縣,就能改善不少生活…”燕苦恭恭敬敬的回答。
“哦?”徐清聽了十分高興,難得有睜開眼向海洋看的人,徐清試探道:“可,農業乃治國之本,你做那些可是旁門左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