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書信,謝了二百份,待到寨中盜匪被齊
泰牛吃草擾得疲憊不堪之時,全部射入寨中。面已經揉好了,酵母粉也下了,就等著發酵吧…
“混賬!這是離間之計!”白老大看著手中的書信怒氣頗大的道。白老二也跟著勸在場其他人道:“諸位不要輕信,這是官軍的計策,你們一旦出去,必遭迫害…”
“白老大放心,我等豈不知官軍狡詐?”一位聯盟的頭目擺擺手,坦然的說。
“這種東西,也能騙得了我們?我們不就是干這些出來的嗎?哈哈哈哈…”。另外一個頭目不屑的講,講完了還將手中的那封信給扔到火堆里,噗呲一下燒沒了。
可惜人嘴兩張皮,人心似海深,手中的信燒沒了,可那心里的信還在不斷重現:
“招安…”“不繳不殺…”“財物一應不取!”
“財物一應不取!”
“財物一應不取!”
“官拜校尉!”“領兵如前”
信上的內容不賭的在諸匪的心中出現,哪怕白幫老大不斷咆哮,也無法將心中那個念想去掉:
將白幫的那一大筆錢奪走!出去!從良!官拜校尉!帶著手下的小弟安度余生!買田買宅,住到城里去!再也不用打打殺殺!
出來落草不都是逼不得已嗎?不都是求口飯吃嗎?現在有更好的機會!干不干?干!
信投了進去三天,徐清等到了想要的東西——疙瘩山上亂了!而且亂得不止一點,簡直就是天崩地裂的亂。
徐清的信被射進去之后,眾盜匪看見了信上有一個“財物一應不取”的條件。于是一些加盟進來的幫派蠢蠢欲動,對白幫的一大筆錢垂涎不已,想著要偷襲奪取之后下山投奔徐清,可惜事發之前,他們之間由于分利不均,出了內鬼,將計劃告訴給了白幫的首領。從而引發了白幫對寨子里的大清掃,白幫聯盟800vs聯盟叛軍200。
聯盟里的叛軍之后,白幫自己又開始出現矛盾了。因為寨子里的人數一減再減,火并之后甚至只剩下不到七百人了,這讓白幫一些人感到了危機,知道了這些的戰斗失敗的幾率很大,所以白幫一些中層的人員開始另謀出路。
再一次火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