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們眼中,還從來沒看到梅婕如此隨便過,如此與男人親昵過。
工作當中,她是一絲不茍,嚴肅嚴厲,雷厲風行的女檢察官。
生活當中,她是威儀四方,不茍言笑的沉默者,永遠都是聽眾,很少發表意見,一旦說話,不是拍桌子叼人,就是義正言辭地演說。
這個突然出現的貌不驚人吊兒郎當的小青年,居然讓她性情大變,不簡單呀!
“呃,小子,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方夫人,金冠莊園的女主人。”梅婕享受了十息,看見大家怪怪的表情,打開了話匣子,首先指著小圓臉美婦介紹。
“方夫人您好,我叫高睿,高興的高,不睿智的睿,您的莊園跟您一樣漂亮。”高睿一邊揉肩膀,一邊看向圓臉美婦,笑容那叫一個燦爛,嘴巴那叫一個甜蜜。
很簡單,這個可是東方云珠的母親,可不能得罪了。
盡管認識東方云珠不到一刻鐘,但對著小美女的好感直線上升。
要想討好小美女,首先得討好大美婦,曲線救國的戰略戰術高睿同志門清。
“嗯,你的嘴巴跟我家油罐一樣滑溜,該打!”方夫人臉上不屑,心里還是挺高興的。
“是是,我現在就打!”高睿搞怪地拍了兩下自己的臉頰,引得幾大美婦忍俊不禁。
“她是曾夫人,上官家族的女主人。”梅婕努努嘴,指了指v形妖精臉的美婦介紹。
“曾夫人好!”高睿禮節性點點頭。
同時暗暗觀察了兩眼,上官鈞的母親是個美人坯子,在四美婦中,應該算最美最年輕的,帶著一點狐媚的俏模樣。
也只有她才能駕馭得了那身綠色旗袍,穿在身上妖嬈嫵媚,媚眼如鉤,山峰翹挺,保養得極好,皮膚細膩,小臉粉嫩,別說老男人,即便對二十歲的小伙子都具有極強的殺傷力。
照目前來看,上官鈞應該對任嬌有想法。
這是高睿不樂意看到的。
自前日洗手間里獻衣獻吻后,感情直線飆升,壓抑在二人心底的愛再也無法壓制,已經泛濫成災。對他來說,任何覬覦任嬌的男人,都是他的敵人。
還有一點,通過握手得知,上官鈞劣跡斑斑,表面上是謙謙君子,肚子里卻是男盜女娼。
于公于私,高睿都不能讓這家伙得逞。
“嗯嗯!”綠旗袍美婦略略點頭,態度很冷,她對高睿似乎也不怎么感冒。
“她是丁建萍丁夫人,司馬雄的母親,司馬雄你認得不?”梅婕指著最后那位瘦臉美婦說。
“聽過名兒,沒見過真身,魔都二公子嘛!丁夫人您好!”高睿如實回答。
最后這位瘦臉黑旗袍美婦一臉病態,應該是大病初愈,或者身患頑疾。
其眼神中帶著說不出的困乏,好像一朵被暴風驟雨肆虐著的頑強火焰,快滅了,又不干熄滅。她雖瘦,通過其骨骼,可以推斷出健康時,一定是個落落大方的大家閨秀。
她的身上還流淌著一股威壓,不出所料,是高手。
“小伙子,我的肩膀也有點酸,能不能幫我也捏捏?”丁建萍上下瞅了高睿兩遍,提出了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要求。
“我倒沒意見,可小子只有一雙手哦,這如何是好呢?”高睿樂呵呵道。
“去吧,丁夫人抱病過來照看場子,給她揉揉肩膀是應該的。”梅婕看起來跟丁建萍關系不錯,很爽快就答應了。
“okk!丁夫人,那我就給您捏捏哈,捏的不好,可不能罵人。”高睿轉到丁建萍身后,伸手搭在了美婦肩膀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