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級不高,也就一階,神識透過袋口探進去,可見里面躺了二十多只爛魔番,十幾根爛黃瓜,一支二百年份的紅須靈參,那靈參還用一根紅綢子系著,擠在一堆爛果蔬中。
握草!見鬼了!
高睿急得直跺腳。
他很清楚記得,自己并沒有在屁股上貼小錦袋,也沒把爛果子放在一階錦袋里,且從來沒見過什么紫色錦袋。
最讓他吐血的是:那根二百年份的紅須靈參算怎么回事?
“謝了哈,高總,拜拜!”東方云珠笑靨如花,揮揮紫紗小手,轉身便走。
“等等!妹子,把人參還給我行不?”高睿哭喪著臉擋住美女的去路。
“不行!我搜到的,就是我的。”美女毫不猶豫搖了搖紫紗小手指。
“你不會以為兩張演唱會的門票,就可以頂我兩百年份的靈參吧?”高睿想吐血,吐不出來。
“得了吧高總,一堆爛番茄,一堆爛黃瓜,一根假人參,加起來都不值兩百塊,兩張云珠演唱會門票,現在已經炒到了兩萬塊,我還沒找你貼錢呢。”美女拍拍高睿的肩膀,繞過他的身體,哼著動聽的歌兒,慢悠悠走向亭子。
高睿立在原地。
直到完全看不見紫色身形,才狠狠搔了一把腦殼。
他攤開手掌,手心里分明多了一塊通行牌,不用說,正是美女裙袋里的。
……
東亭是美婦的天下。
上到六十風韻猶存的老美人,下到二十七八的極品熟女,可圈可點。
一半身著端莊持重的晚禮服,一半身著極顯身材的大旗袍,她們圍在幾張圓桌邊,嗑著瓜子,聊著家常,對園子里的青年男女評頭論足。當然,也不乏精英之輩,躲在偏僻的角落談生意,談理想。
這些人無一例外是中亭老家伙們的家眷。
高睿跟這些人八竿子打不上關系,略略瞥了兩眼,便埋著腦殼往南亭閃。
“呃呃呃!小子,往哪兒跑呢?”剛閃到半中央,就聽見右手邊響起熟悉的哼聲。
“哎呀!姐姐,是您嗎?”高睿扭頭一看,猛拍了一把腦殼,驚詫詫走了回去。
第五桌上坐了四位極品美婦。
一個方臉,一個圓臉,一個v臉,還有一個瘦臉。
四美婦均著旗袍,從左到右,紅、藍、綠、黑,爭奇斗艷。
說話的是方臉的紅旗袍美婦,高睿認得,任國華的夫人,任嬌的母親梅婕,人稱梅姨。
“怎么喊的呢小子?姐姐是你喊的嗎?”梅婕瞪著眼珠子哼道。
“呵呵,梅姨,說老實話,就您這模樣,您這身材,喊姐姐都算老了,得喊小姐姐。”
“油嘴滑舌!就你小子屌!過來吧,給你姨揉揉肩膀。”梅婕鄙視了高睿一眼,心情格外的好,那說話的模樣和語氣,分明是丈母娘對女婿才有的,至少,她就從來沒對兒子任峰這樣親昵過。
“真的可以嗎?不算揩油吧?要不要跟任伯打個報告?”高睿搓著手咧咧。
“麻溜點,那來那么多廢話!”梅婕朝高睿勾勾手。
高睿再不啰嗦,哈哈地來到美婦身后,雙手捉住美婦的香肩,輕輕揉捏起來。
這一幕被另外三個美婦看在眼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驚掉了一地的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