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睿同樣很吃驚。
那一爪明明已經抓上了,他都感覺到了指甲破開皮肉的快感。
但一眨眼,騷婆娘生生從指甲縫里溜了出去,他只劃到了一層白膩膩軟綿綿的海綿體,根本沒傷及騷婆娘的本體,騷婆娘是如何逃脫的,他沒看清楚,總之,他的這次主動出擊算徹底失敗了。
“小子,你抓疼小女子的咪咪了,這要是留下疤痕,以后喂你奶吃,你可別嫌棄哦!”閻君騷騷的說道。說話時,還故意搖了搖腰肢,挺了挺胸脯,血珠就隨著山尖尖搖曳,啪啪啪的往下滴,看得人心驚肉跳。
“騷婆娘!”高睿齜齜牙,眼神一閃,十指如鉤,欺身急進。
唰唰唰!
對著美女一連抓出了十八爪。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出手更是辛辣無比,毫不憐香惜玉。
然而,他令驚駭的是,騷婆娘的身體明明就在眼前,卻如飄絮般在他指尖飄飛,每一爪都能聽到裂帛之音,還能感觸到那細膩柔軟的肌膚,就是不能抓住這只狡猾的騷狐貍。
二人落定。
恰好對換了一個位置,高睿站在墻角邊,而美女卻到了木板床邊。
高睿的手中抓了一大把香噴噴的東西,什么裙擺、紗襯、大
a兒、小內內,一把抓。
“咯咯!謝謝高爺伺候小女子更衣,您看,都光溜溜的了,那就上床吧!”美女背著雙手,挺著腰肢,還故意岔開腿兒,挑眉壞笑。
“滾吧,小爺今天心情不好,別惹我。”高睿收了爪子,打消了繼續出擊的念頭。
他暗暗推算了一下,還是打不過人家。
也就是說,他還得繼續忍。
“小女子好心好意過來給你暖床,你不感謝人家不說,還撕人家的裙子,我要你賠,你敢不賠,小女子不走了,不走了!”美女哪里會聽他的話,嗞溜一下,鉆進被單中,一轱轆躺下了。
“靠!你這騷婆娘,偷了小爺的菜,還在這發騷,信不信收拾你?”高睿惱火之極,如果打得過,他一定會上去將她打個半死。甚至腦殼里有一個邪惡的念頭,鉆進被單去,將這個騷婆娘就地咔嚓了。
“你敢嗎?你來收拾小女子呀,嘿嘿嘿!”
閻君挑挑眉梢,小手一抹,從大腿內側摸出一根紅艷艷的系著粉色絲帶的人參,接著又摸出一張清晰度極高的照片,照片上的主角是高睿,照片下方,分明也有一根十分囂張的紅色人參被一條大絲巾緊緊系著。搞笑的是,二者看起來居然有八分相似。
“紅須靈參?騷婆娘,你不是魔修嗎,偷靈物作死?”高睿不敢提照片,那是他的傷呀。
“咯咯!你沒發覺這人參長得忒有形嗎,又長又壯還帶著美妙的弧度,和某人的相差無幾,小女子寂寞難耐時,便一手拿照片,一手拿著這個遛,唉,真是過癮呀!”閻君媚媚的笑著,還將紅須人參咬在嘴里,狠狠地吸了一口。
“臥槽,騷婆娘,你到底想干嘛?”高睿雙膝一軟,差點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