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狗毛呀?別瞎說哈!”于淑敏跺著小腳嚷嚷。
“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清楚,警告你,如果周末那家伙沒到會場,我會把你私自啃狗毛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爸媽,讓他們收拾你!”任嬌揮揮手,轉身下了樓。
于淑敏愣神了許久,鎖死室門,將榻底下的家伙拽出來,狠狠地丟在榻上。
“小狗,都是你,讓本小姐丟盡了臉面,我要掐死你!”
“嗚嗚!死妞,你自己瞎吃瞎喝,還不抹干凈嘴巴,反倒怪我,算什么事嘛!”高睿漲紅著臉,郁悶的吼。
“就怪你,要不是你的狗毛,本小姐能露陷嗎?”
“切!是你把褲衩亂扔,才露陷的有木有。要繼續嗎?吃到一半,涼著怪難受的。”高睿挑挑眉,很猥瑣。這可不是他故意激她,反正已經吃上,吃一口是吃,吃十口還是吃,到了這個田地,差不多算正式發生了關系。
“哼!吃有什么意思,本小姐現在想騎馬!”于淑敏嗤哼,舔舔紅唇,再次撩起公主裙,作勢欲上。
“不是吧,你不怕一槍中的,變成大肚婆?”高睿挑挑眉,壞笑。
“你敢!”于淑敏僵化在半空,挺著身子一動不動。
“嘿嘿,你敢騎馬,哥哥就敢放槍,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大肚婆就大肚婆,遲早都是要做大肚婆的,本小姐還不信邪了。”于淑敏咬咬牙,腿兒微曲,身體往下急沉一尺,蠟筆小新兒已經被金紗公主裙淹沒了。
“嘿嘿嘿,哥哥還年輕,不想這么早就被束縛住。如果變成了大肚婆,你自己養哦。”
“小狗,你想耍賴,想吃完了抹嘴閃人是不是?”于淑敏又氣又怒,嗖的一下便跳下榻。
“不閃人還等著你拿裙帶捆我呀?”高睿翻了個白眼珠子,心說好險。
“嘻嘻嘻,小狗,你有張良計,本小姐有過墻梯,我姐說得不錯,這兒環境很差,不適合騎馬造人,但是并不代表本小姐沒辦法捆住你。”
于淑敏怪笑著說完,再次跳到榻上。
在高睿懵逼的眼神中,撩起裙子,落下裙口,擺開架勢,做出騎馬奔馳的模樣。
接著,掏出小手機,對著榻上咔嚓咔嚓地拍過不停。
這些畫面異常香艷,做得也非常到位,即便是甄別專家,也很難看出其中的破綻。
這且沒完。
拍好照后,小妖精再次拿出那條白色小絲巾,擱在高睿的屁股下,操起剪刀,咔嚓!隨著大腿上皮開肉綻,應聲飆出一串血珠,準確地飆在了白絲巾上。
和陸冰枝一個吊樣,小妖精也提起絲巾,對著上邊的血珠吹了幾口氣,將之變成梅花瓣模樣,直到很逼真了,才滿意地收了起來。
“狗頭俠,你說,本小姐要是發兩張艷照給女魔頭,會是什么結果?”
“你敢!”高睿吼了。
“嘻嘻,敢不敢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咦,女魔頭的微信在哪兒呢?我好像加過她的……找到了,冰冰是吧,我發!”于淑敏拿著手機,作勢欲戳。
“死妞,不能這么玩呀,會玩死人的!”高睿欲哭無淚。
“想本小姐不發小照片也行,必須答應我一件事,本周五跟我去金冠莊園,以男朋友的身份出席,不準攜帶女魔頭,不準告訴她你去了何處,不準告訴她我也有一條假梅花巾。”于淑敏叉著腰,撩著裙擺,氣勢洶洶的說。
……
回到麗水農莊,已是日落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