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斐可不知道裴陌有心上人,看云瑟瑟對裴陌印象還不錯,便一直在說他的壞話,以此襯托自己。
云瑟瑟聽著聽著,不禁有些想笑。
“好了,我只是覺得他還不錯而已,你用不著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吧,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元斐可不敢說不信她,“我信你。”
云瑟瑟滿意地點點頭,正要說什么,就聽到他說:“但是我不信別人。”
“嗯?”
元斐道:“你太好了,我覺得那些外人總想和我爭你。”
云瑟瑟啞然失笑,“哪有?”
她怎么沒發現?
元斐說:“當然有。”倒是沒跟她說,想找上她的人都被他打發了。
又和他說了好一會兒話,云瑟瑟好不容易才哄好莫名吃醋的人。
想到裴陌此行的目的,她又正色起來,“你覺得裴家二公子的話可信嗎?”
元斐撇了撇嘴,雖然還是看不慣裴陌,但是這會兒說到了正事,他也就暫時不說他了,道:“病秧子這話還是比較可信的,裴紹就是一個粗人,一向不喜歡權勢,這些年若不是有病秧子,江東早就被蔡良給吞了……”
聽他的分析,云瑟瑟也了解了江東的情況,點了點頭,道:“那這次科舉之后,我讓幾個人陪裴陌回去接手江東?”
元斐說可以,又道:“可以盡量壓榨病秧子,他能力還是不錯的。”
他都說裴陌“不錯”了,云瑟瑟就對裴陌另眼相看了。
能得元斐一句“不錯”的夸獎還是很少的,甘愈被他奴役了這么久,還沒得到一句夸獎呢。
“那我便讓他擔任江東巡撫吧,之后看情況再另行安排。”
元斐點了點頭,“可以。”想了想,又道:“也不要忘了裴紹。”
他說:“這人能力不錯,尤其擅長水上作戰,可以讓他去管水軍。”
“水軍?我們沒有水軍啊?”
元斐微笑道:“這不就有了嗎?”
云瑟瑟立刻知道了,他這是想讓裴紹給他們訓練一支水軍了。
她想了想,覺得這還是很有必要的,荊州還沒打下來,那一塊水多,如果有了水軍,這就方便多了。
然而,她沒有想到,蔡良并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原來,知道江東投了朝廷之后,“墻頭草陣營”之一的蔡良便開始惴惴不安起來,不久前,朝廷就占了司隸、兗州、豫州、徐州以及揚州等地,現在又多了一個江東,他們荊州可是夾在這些地盤之間,若是打起來,也就只有益州這一條出路,但是,蔡良心里很清楚,益州的趙彰根本護不住他,思來想去,他就給朝廷獻上了求和信,表示他們之前一直尊敬昭平帝,洛陽被圍之時,他們也想營救天子,但是一直沒有機會,才讓宋惲等人害了他,現在他們想好了,愿意繼續聽從朝廷的號令。
云瑟瑟可不管他們冠冕堂皇的理由,她只在意最后的結果,蔡良妥協了,她就接受了,至于以后會不會用他,她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