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不得不說的事是,這一次科舉的文舉探花,這人生得好看,可以說是殿選上顏值最高的一個人。
云瑟瑟在提狀元榜眼探花的時候,還特地提了一句,探花最好要美男子,云玨貫徹著這個思想,將這人點作了探花。
新晉探花郎生得好看,不過身體卻有些羸弱。
對了,這人出身江東,姓裴,單名陌,字且持。
云玨將這一屆科舉人才名單交給云瑟瑟的時候,看到這個名字,她吃了一驚。
元斐問她:“怎么了?”
云瑟瑟便將手邊的名單交給他,“裴且持不是江東裴氏的二公子嗎,他怎么會來參加科舉?”
元斐看著這個名字,瞇了瞇眼睛,突然道:“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什么?”
元斐道:“這姓裴的病秧子是我師兄,和我一樣師承司徒文,他也是天機門生。”
雖說他稱呼裴陌為“病秧子”,但是聽他的語氣卻沒有半點輕視之意,只是帶著幾分嫌棄而已,就像是嫌棄一個和自己玩得特別好的朋友的那種嫌棄。
聽了元斐這話,云瑟瑟就有些愣了。
裴陌之名,她也聽過,江東之所以能安穩度過這么多年,其實都是這位裴二公子的緣故,荊州的蔡良想吞沒江東很久了,可是一直沒有能夠得手,可見這人謀略有多深了。
“你們天機門的都這么厲害嗎?”
元斐輕哼一聲,嘟囔道:“他們都不算什么,我才是那個最厲害的。”
他不想聽她夸別人。
一句也不行。
心眼可以說很小了。
元斐心里承認裴陌的能力,不過卻不愿意云瑟瑟夸他,便在她面前說了裴陌很多壞話。
“這病秧子毛病可多了,他心眼子特別多,明明也病不死,卻喜歡裝病嚇人,龔師兄是我們中最大的,常跟在老師身邊,人也比較仁和,就和他的名字一樣,對了,龔師兄叫龔仁合,龔師兄仁善,但是有句話叫人善被人欺,病秧子就經常欺負龔師兄,讓龔師兄幫他做這做那,自己就坐在那兒享受……”
他吧啦吧啦說著裴陌的壞話,事實上,他本人也沒少坑龔仁合,甚至連司徒文他都敢坑,可以說是天機門里最皮的了。
不過,這種事他可不會和云瑟瑟說,就吧啦吧啦說裴陌的壞話,然后和云瑟瑟說自己要多好有多好,整段話下來,他臉皮也不紅一下,可以說,厚得不得了了。
他正說得起勁,突然,一聲嗤笑聲傳來。
元斐敏感地捕捉到了發聲的人。
不過,還沒看清是誰,就先聽到他說話了。
那人語氣不徐不緩,“多年不見,元師弟還是這么會說話啊。”
裴陌!
元斐聽出了他的聲音,默默翻了個白眼,道:“你也一樣,還是這么喜歡背地里偷聽別人說話啊。”
兩個大心機碰面,眼神相撞處都帶上了腥風血雨。
云瑟瑟看著兩人言語交鋒,沒有插話。
她看出來了,這兩人關系不錯。
她聽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懟,半天沒分出勝負,默默打了個哈欠,她有些困了。
元斐還是比較在意她的,看到她這個樣子,就暫時和裴陌歇戰了,問他來長安的目的。
“你大老遠跑來長安,是在江東混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