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她的同意,元斐這才高興了。
云瑟瑟看他出去和大家說慶功宴的事了,才微微一笑,叫來人,低聲吩咐了幾句。
他不是愛喝酒嗎?她就讓他喝個夠吧。
且不提慶功宴上喝到了奇怪酒味的元斐有什么想法。
放棄豫州的公孫曄都快心痛死了。
他被雷劈之后昏迷了幾日,醒過來的時候,朝廷那邊已經奪了他幾座城了,公孫曄知道自己昏迷誤了事,也沒有留下來硬抗的想法,當機立斷就放棄了豫州,連夜敢往徐州的郯縣,想要避一避風頭,等待翻盤的機會。
他跑路也是無奈之舉,被雷劈后,他就受了很重的內傷,身體大不如前,正如云瑟瑟他們之前的討論一樣,西涼的晁淵沒有子女,他沒了西涼也就亂了,而公孫曄今年三十有三,和晁淵不一樣,他有妻有妾,自然也是有孩子的,不過最大的也就七歲,還不能獨當一面,所以,若是公孫曄沒了,公孫家也就到此為止了,公孫曄很清楚這一點,因此他才放棄了豫州,畢竟地盤沒了就沒了,以后還可以再謀回來,若是他沒了,可就真的完了。
不過,他沒有想到,他想要休養生息,等待翻盤的機會,這也要看云瑟瑟他們給不給他這個機會。
慶功宴之后,云瑟瑟又讓大家休整了幾天,等到長安那邊派過來的人到了,她把人安排下去,才召集眾將士,商量怎么把徐州拿回來的問題。
元斐被云瑟瑟的惡作劇耍了,這兩天正和她鬧脾氣呢。
他跟她鬧脾氣,也不說什么,只拿那一雙漂亮的眼睛盯她,眼神要多幽怨有多幽怨,可別人看過來了,他又恢復正常了。
總之就是故意鬧她呢。
知道他是故意的,云瑟瑟也不理他,任由他遞秋波,她穩如青松不動。
元斐見她這個樣子,原本是故意裝出來的幽怨就真變成幽怨了。
他心里郁悶,也不在她面前表現,只去折騰那些將士。
甘愈又被坑了幾次。
云瑟瑟在營帳里聽見了甘愈幾次發出來的憤怒無奈的咆哮。
“元斐你大爺的!”
嘖嘖,真可憐。
云瑟瑟滴了幾滴鱷魚的眼淚,默默裝作沒聽到的樣子,任由他們鬧騰。
她知道元斐不是沒有分寸的人,他會使惡作劇,不過不會和人交惡,沒見甘愈沒兩天又跑去找他討教了嗎,這只能說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了。
云瑟瑟知道元斐常把自己手頭的事丟給甘愈做,自己則跑過來找她玩,她同情了甘愈兩秒,見甘愈把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她也就不管了。
即使有人來找她告狀,她也是以“軍師是在鍛煉甘將軍的能力”為理由搪塞了過去。
因此,這么多天下來,行軍路上,一件不愉快的事情都沒有。
當然,目前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現如今,最重要的是拿下徐州。
云瑟瑟見元斐不開口,給他使了一個眼色,看他還是不動如山,她呵呵了兩聲,直接點名:“不知軍師可有良策?”
元斐故意說沒有。
云瑟瑟也不急,慢條斯理道:“既然軍師沒有良策,那這攻打徐州一事也不需要勞煩你了,大人就待在豫州處理事務吧……”
一句話還沒說完,元斐就知道她的想法了。
她就是故意的。
你說你沒想法,哦,沒關系,你就待在豫州吧,徐州不需要你了,我自己來。
這大概是她想給他傳達的意思。
不過,她就是嚇嚇他,沒真想把他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