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長安也穩定下來了,云瑟瑟以長安原有的行宮當成皇宮,并在行宮中選了一個宮殿,當成自己的地盤,取名議政殿,用來商量大事,她平時就住在議政殿的偏殿,所以,若是她不讓元斐進門,他也只能在外面看著了。
聽了她的威脅,元斐就乖乖點了頭,表示不會喝酒了。
但是,他在她這里的信譽已經為零了。
云瑟瑟瞥了他一眼,道:“我會讓甘愈盯著你,若是你再喝酒,我這次出去就不帶你了。”
酒是這么好喝的嗎?
他這么喜歡喝酒,多傷身體啊。
元斐看她鐵了心要他戒酒,心里有點不情愿,不過比起被她排除在計劃之外,他還是覺得戒酒比較好了。
不過,答應歸答應,他還是試圖討價還價一下,“休息之余能喝嗎?”
云瑟瑟道:“看情況。”
他這么愛酒,讓他一點不碰是難為他了,所以偶爾放松一下還是可以的。
元斐立刻問:“什么情況可以喝?”
云瑟瑟想了想,道:“贏一場戰役可以喝一次,當做慶祝了。”
“好。”元斐心里頓時充滿了斗志。
不就是贏嗎,簡單!
安平十七年,昭平帝云燮退位,昭肅宗云玨登基,改年號為“嘉和”,以次年為嘉和元年。
正好這個時候也要秋收了,云瑟瑟便和大家商量了,秋收之后便出兵打公孫曄。
出兵之前,云瑟瑟讓云玨頒下詔書,斥公孫曄為亂臣賊子,凡與他為伍的都是朝廷的敵人,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之類的。
元斐也趁勢引導輿論,將公孫曄被雷劈一事大肆宣傳,表示老天爺都看不過去要劈他了,誰要是冥頑不化,老天爺下一個收拾的就是他了。
公孫曄陣營本就亂成一團了,這下子就更加亂了。
元斐得知,公孫曄還沒醒,便和云瑟瑟商量,不等秋收了,現在就去收拾公孫曄。
“殿下想,我們不是缺糧嗎?徐豫二州可有不少豪族呢,收拾了他們,我們不就有現成的糧食了嗎?”
云瑟瑟覺得他挺心黑的,不過,聽他這么說,她也覺得這個時候出兵好了。
結合天氣預報,云瑟瑟表示要走就盡快走,這兩天下著雨,正好能洗去行兵的蹤跡。
于是,她秘密召集了一批人,趁著夜色連夜出城,與弘農等地的人配合,奪取公孫曄的地盤。
云瑟瑟提高了當兵的待遇,士兵們過得好,思想覺悟也高了,他們早就發誓要好好回報朝廷,所以,她一聲令下,大家便星夜兼程,不到幾日便趕到了豫州,還破了公孫曄在豫州布下的防線,趁著敵人不備,奪下了幾座城池。
首戰告捷,大家都很高興。
這一次出來,云瑟瑟帶了想要一直想跟她學習的甘愈,這人一出來,就跟鳥兒飛出了籠子一樣,興奮得不得了,他通過自薦成了先鋒,帶著千百來士兵,卻拿下了不少地盤。
打了勝仗,甘愈跟吃了興奮劑一樣,見了人就夸自己有多厲害,被元斐懟了一頓,就消停了。
營帳里。
甘愈和大家匯報戰況。
他看著元斐的時候一臉敬佩,“這一次打了勝仗,全靠了軍師的計策,軍師讓我們跟著逃難的百姓混進城,趁亂殺了守城大將,他們一時不察,讓我們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