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淵和宋惲一開始還不肯相信,但是,他底下的謀士表示,公孫曄確實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之后,公孫曄攻打弘農的消息傳開了,晁宋二人都對他起了疑心。
公孫曄不是說自己清心寡欲,沒有爭奪天下的心嗎?那么,他現在又在做什么?
晁宋二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攻打長安的腳步,轉而防備起公孫曄來。
尤其是宋惲,他的地盤之一的青州和公孫曄的徐豫二州中徐州的可是相鄰呢。
若是公孫曄有所圖謀,他要先解決的肯定是宋惲。
宋惲擔心公孫曄在自己攻打長安的時候偷襲自己的后方,連夜派人做了防范,尤其是在與徐州相鄰的青州防線上,布下了重兵,防止后方失守。
就這樣,長安暫時安全了。
與此同時,楊元德也與聶文虎一起奪回了弘農。
正如云瑟瑟猜的那般,公孫曄派來的將領以為他們要逃去長安,派了很多人看守各處道路,剛拿下的弘農,城里反而沒有留多少人,楊聶二人派了身手敏捷的士兵趁著夜色爬上城墻,殺了疏忽大意的守城兵,大開城門,將他們的人放進去。
弘農就這樣被奪了回來。
云瑟瑟帶著昭文帝幾人回到弘農。
她現在還不打算回長安。
“公孫曄不知道我們奪回了弘農,我們便讓人假扮公孫軍,把去攔道的士兵召回來,一一解決了,回公孫曄一個大禮。”
這個計策是云瑟瑟和元斐商議之后定下來的。
起初,云瑟瑟也沒想到這個方法,還是元斐先一步提出來了,她覺得不錯,才決定用了。
元斐也沒有爭功,任由云瑟瑟和眾人說,無形中為她收了不少人心。
楊元德第一次見云瑟瑟的時候,還覺得她就是一個弱女子,可是現在,他卻不會這么想了。
他突然想到了之前每天聽昭平帝和小云玨天天花式夸云瑟瑟的時候。
“我妹妹最厲害了。”“我姑姑什么都會。”
現在想來,似乎還真是這樣呢。
云瑟瑟不知道,自己又收了一個小弟。
商定好對付公孫曄的計策后,她便讓人去實施了。
等人都走了,她又把元斐留下來,和他商量這天下的局勢。
“你認為,這天下最重要的是什么?”
元斐毫不猶豫道:“人心。”
“人心?”
元斐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人心。俗話說,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又有詞曰民心所向,這說明了,這天底下最重要的就是人心,或者說民心。”
云瑟瑟也覺得是這樣,“你所言有理,帝王與百姓就是舟與水的關系,正所謂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百姓的力量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強大。”
“所以殿下打算怎么做?”
云瑟瑟反問他:“你認為呢?”
元斐覺得她這是要考他,就提起了精神,道:“而今天下四分五裂,帝王實力低微,而諸侯勢強,但是,他們卻有一個弱點,那就是無法聯合在一起。”
“宋惲占據幽冀青三州,在諸侯中實力最大,然,他為人剛愎自用,又不信任屬下,遲早會讓底下的人心寒,到時候,不用殿下動手,他們內部就自己亂起來了。”
“而晁淵,他占據西涼,西涼鐵騎天下懼之,但是,西涼地廣人稀,連年征戰會消耗掉他的實力,對付他,我們只要用一個拖字訣就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