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他的解釋,云瑟瑟心里的氣徹底沒了。
不過,基于兩人才認識沒多久的緣故,她也沒立刻親近他,只矜持地點點頭,表示她明白了。
元斐看她這個樣子,心里還挺失望的。
他還以為說清楚之后,他們就能親近一點了呢,結果她還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
不過,現在明顯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元斐想到了路上收到的情報。
“無論弘農這邊的情況如何,殿下都必須要回長安了。”
云瑟瑟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什么意思?”
元斐道:“臣在路上收到消息,晁淵和宋惲已經停止爭斗了,他們的圖謀是長安。”
云瑟瑟的心沉了下來。
“長安的消息傳出去了?”
元斐點了點頭,給出一個答案,“是公孫曄讓人傳出去的。”
云瑟瑟一聽,心情更不好了。
這個公孫曄,趁他們不注意攻打弘農也就算了,居然還給她整出這樣的事。
新仇加上舊恨,云瑟瑟恨不得將公孫曄整死。
她冷笑一聲,道:“他倒是聰明。”
但是,這個聰明用來對付她,她就很不喜歡了。
云瑟瑟想,待弘農奪回來,她第一個要整治的就是公孫曄。
兩人說了這么久的話,昭平帝已經忍不住出來看了。
云瑟瑟沒有瞞他們長安的消息,表示這里要速戰速決,長安堅決不能丟。
昭平帝也提起精神來,“要不然,妹妹你先回長安吧?”
他也清楚長安的重要性。
雖說他不會打仗,但是他也不傻,長安是他們最后的希望了,若是被晁淵或者宋惲攻下來了,他們接下來的路就難了。
云瑟瑟搖了搖頭,“等弘農拿下來了,我再回去吧。”
“可以晁淵和宋惲……”
云瑟瑟想了想,冷笑道:“既然公孫曄先搞事了,我便讓他嘗嘗什么叫做作繭自縛吧!”
元斐看向她,“殿下已然有了主意?”
云瑟瑟道:“我們對晁淵和宋惲使的離間計是公孫曄破的,但是我們也可以利用這一點,公孫曄無非是想挑撥晁宋二人,讓他們拿下長安,自己則在背后撿便宜,可是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他想隱瞞自己的野心,我便讓晁宋二人知道,哪個人才是他們該防的……”
聽到這里,元斐已經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云瑟瑟最善用的便是人心。
她第一個計策讓晁淵暫時停了襲擊長安的想法。
第二個計策是挑撥晁宋二人的關系,讓他們爭斗起來。
現在是第三個計策,這個計策同樣是利用了人心。
云瑟瑟讓元斐利用天機門的便利,向晁宋二人后方宣傳了一件事。
公孫曄之前的所為都是惺惺作態,這人其實是想借他們除掉朝廷,之后再對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