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瑟瑟起初也是有些忐忑的,但是昨天晚上,她回去睡覺之后,她的天氣預報員突然表示她升級了。
原先的天氣預報只能預測第二天的天氣,但是現在,它能預測半個月的了。
今天一早,天氣預報員工作了。
之后半個月,只有長安與弘農這一帶會下雨,其余地區,幾乎都是多云的,最多就陰一下,但是,絕對不會有一滴雨。
所以,云瑟瑟就自信起來了。
半個月沒有雨,在流言的驅使下,百姓們一定會信的。
長安的流言傳出去,很快傳到了各地。
各地百姓們都躁動起來了。
南陽。
老人從學生那兒得到這個消息,驚愕了一下。
“流言是誰放出來的?”
學生道:“只知道是從長安那邊傳過來的,也不知道是哪個先傳的。”
老人沉默了一下,他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看到的天象。
原本逐漸變暗的帝星慢慢亮起來了,而那輪月亮依舊明亮著,似乎在守護著帝星。
“群星爭耀,可那是月亮啊……”
老人喃喃自語道。
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他眼里突然迸發出了激動的光彩,“我要去長安。”
學生愣了一下,“您要去長安?”
“是,你這就讓人收拾一下,這長安,我一定要去!”
“不可。”學生忙道,“這長安與洛陽相隔不遠,宋惲占據了洛陽,長安也不安全了,老師這個時候過去不太妥當。”
老人卻非常堅定,“我一定要去長安。”
“為什么?”學生有些不解。
老人不說話。
俗話說,天機不可泄露,他窺探到了天機,但是,卻不得與人說。
畢竟這可是關乎江山的天機,若是輕易泄露了,就會遭到反噬,不得善終。
老人可不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老師是想找散發流言的人嗎?”學生猜測著。
老人還是不說話。
學生卻以為自己猜對了,就道:“老師還是別去了吧,若您想知道什么消息,可以書信給元師弟,他正好去了長安呢。”
聽他這話,老人打起了精神,“子讓去了長安?”
學生不知道他怎么又激動了,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是啊,元師弟說,弘農的天氣有些邪乎,想去看看情況,之后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又去了長安,我也是才得的消息……”
老人掐指一算,突然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他沒有再堅持去長安了,只讓學生把元子讓的地址告訴他。
“我要給子讓傳個信。”
見他松口了,學生松了口氣,只要不去長安,什么都好。
“元師弟給了我一只信鴿……”
他將怎么聯系元子讓的方法告訴了老人。
老人記下來了。
學生走后,他就寫了一張紙條,按照學生教的方法送了出去。
看著信鴿飛遠,老人神情激動,心里感慨著,他們天機門,總算又要起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