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元化看她語氣嚴肅,不由地緊張起來,“出了什么事?”
云瑟瑟不想解釋這么多了,就言簡意賅道:“劉忠是晁淵的人,他現在逃了,一定會聯合晁淵攻城,我們得在他們動手之前做好防備,不讓他們有機可乘。”
“原來如此。”
楊元化這才知道劉忠為什么刺殺他了。
和楊元德不一樣的是,楊元化挺信任云瑟瑟的。
她問他有多少人可用,他就直接把調用軍隊的令牌給了她,讓她去做安排,完全是信任她的樣子。
云瑟瑟拿著他的令牌,覺得自己身上的擔子又重了。
不過,既然接了令牌,她就會努力守住長安,保護這里的百姓。
出了楊元化的府邸,天空就轟隆隆的,炸過幾道驚雷,看樣子是要下雨了。
不過,云瑟瑟卻明白,今天不會下雨,畢竟天氣預報可是說了今天多云的。
她剛這么想,腦海中就響起了天氣預報員的聲音。
“長安,暴雨,22c到26c……”
云瑟瑟:“……”
不是多云嗎?
問了一邊的護衛,她才知道,一天已經過去了,這是第二天了。
按照現代的算法,現在是凌晨了。
不過,她還是第一次聽到天氣預報員凌晨播報天氣預報的。
看樣子,這雨應該馬上就要下了。
畢竟,天氣預報員從不打臉的。
果然,她剛吩咐護衛把甘愈叫來,這雨就伴隨著打雷閃電來了。
下得還挺大的。
不過,云瑟瑟看大家還挺高興的。
一問,她才知道,各地干旱已經很久了,長安也是一個多月沒下雨了。
而各諸侯也是以這個為借口起義的。
云瑟瑟看著外面的傾盆大雨,若有所思。
她想,她知道怎么對付那些諸侯了。
現在,諸侯們還算要臉,起義還要弄個名義,但是,如果這個名義沒了呢?
云瑟瑟吩咐了甘愈幾句,看他驚愕的表情,她堅定地點了點頭,“你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甘愈還算聽話,即使不知道云瑟瑟為什么要這么做,他還是下去安排了。
第二天。
整個長安城的百姓都知道了,這宋惲是亂臣賊子,老天也是看出了,他早有謀反之心,所以才降下懲罰,讓各地干旱,而陛下是真龍天子,受上天眷顧,即使他被宋惲迫害,迫不得已離開洛陽,前往弘農避難,老天看在眼里,陛下還沒到弘農,這弘農就下起了雨,解決了干旱的問題,現在,又有一個亂臣賊子冒了出來,企圖攻占長安城,眼看長安就要落入賊人手里了,好在陛下讓長公主來了這里,老天知道陛下依舊想著長安的百姓,就讓長安才下了雨,想來那亂臣賊子也沒不會好結果了。
“陛下圣明!”
聽著外頭的百姓都喊著這句話,對昭平帝充滿了感激,甘愈還是不明白,這到底有什么用?
沒錯,這個流言就是云瑟瑟讓他散出去的。
云瑟瑟微微一笑,“現在是沒什么用,但是,若是這流言傳出去了呢?”
甘愈想了一下那個結果,心中一凜,不禁對云瑟瑟充滿了敬佩,“殿下是想利用民心對付諸侯們?”
云瑟瑟點了點頭。
甘愈:“若是百姓們不信呢?”
云瑟瑟卻自信道:“他們會信的。”
“各地干旱,現在只有弘農和長安下了雨,即使百姓一開始不信,但是,時間久了,他們也會信的,就算不會全部都信,可只要有人相信了,這漏口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