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硯哭喪著臉起身,將手里的牌給了小少爺,晚娘又好心的說了一遍玩法,站在邊上順便幫他看著牌。
聰明人大約都差不多,小少爺只玩了兩把就漸漸熟悉起來,等第五把的時候便贏牌了,瞬間便得意起來,幾乎要吊著眼角看人了,惹得晚娘陣陣發笑。
幾人對紙牌的玩法都熟悉起來,晚娘便沒再看著,直接去了書房繼續畫麻將的花色,因為不會用毛筆,晚娘還特意燒了兩根炭筆才勉強能用。
第二日將畫好的圖紙交給宋梓昱,讓他去找木匠先用木頭做一副麻將出來,那些花色也最好雕出來,做好之后方便上色。
宋梓昱想著早晚要去找安時宇,便直接拿著圖紙和小少爺一起去了太子府找安時宇,順便也和太子說一些開賭坊的事情,免得出了事情照應不上。
“你們已經玩過了?”太子微微笑了下,目光掃過宋梓昱和小少爺,意味不明。
“嗯,晚娘做出來后我們便試著玩了幾次,不過做出來的紙牌硬度不夠,洗牌的時候不太方便,別的都還好說,若是真開了賭坊,尋不到厚硬度的紙張,便只能用薄木片替代了。”
小少爺聽到宋梓昱說只玩了幾次,心里哼笑一聲,嘴角撇了撇,低頭喝茶水。
“孤聽著便覺得不錯,辰軒明日將那紙牌拿過來,孤和時宇也想玩一玩,是否真的有趣。”太子微微一頓,又看了眼圖紙,才緩緩道:“至于這個麻將,唔,等做出來一起玩吧。”
宋梓昱聽出了別的意思,頓時有些無奈,笑著道:“那便多謝太子殿下了。”
三人便又聊了些其他的,本來太子是讓宋梓昱近期便直接去軍營里,只是宋梓昱因為晚娘要開賭坊的事情想吃些日子再去,安時宇想著晚娘的身子,便也贊成。
安時宇和宋梓昱,小少爺一起出府時,宋梓昱忍不住問了句,“人還沒找到?”
“目前還沒消息,不過人已經去清水鎮調查了,再等等吧,找人也不是容易事,只怕上次她慌張逃走也是覺察出不對勁了,所以才迅速離開,如今躲了起來了。”安時宇上次也只遠遠的看了眼,對那婦人沒什么印象,如今卻有些后悔,若是早些察覺,也不用如此費事了。
“你沒試著去問問你娘?”宋梓昱壓低聲音說道:“那支簪子的事情,你找機會問問你娘知情不知情,這簪子肯定不能送人賞給下人的,丟了羊脂玉簪子你娘不可能不知道,但你娘為什么瞞著,這也分好些情況的。”
宋梓昱是覺得安夫人沒理由瞞著這件事情,可若是發生什么不為人知的事,那就不一定了。
安時宇聞言覺得有理,點了點頭,輕聲道:“我也是覺得疑惑,這件事情我找機會問一問我娘。”
小少爺在一旁默默聽著,突然說道:“你們說得這個婦人,我好像有些印象的,畫像給我看一看,清水鎮的人,錢家查起來會比較方便!”(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