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梓昱。舒硯和笙歌三個人玩,晚娘便輪換著給三個人看牌。出乎意料的是贏得最多的居然是笙歌,宋梓昱輸的也不多。最差勁就是舒硯了,幾乎沒贏過一把牌。
“這個也太難玩了些。”舒硯嘟著嘴抱怨,微微有些羞赧。
笙歌繃著一張小臉,不客氣的道:“笨!”
晚娘哧哧的笑了出來,宋梓昱掩唇輕咳了一聲,眼底也有著濃濃的笑意,“舒硯啊,沒關系,多玩幾次就不會輸這么多了。”
雖然今天是第一次玩,但晚娘還是拿了些銅錢過來分給三人,也是教他們怎么算賬。
“我想過了,如果是他們湊桌玩的,咱們到時候只收臺班費就好了,至于價錢到時候再說,肯定不能太少了,我們也可以訓練一些玩牌厲害的人和客人一起玩,至于贏回來的錢嘛,他三我們六,怎么樣?除了這個還有別的玩法,也不是很難的,不過還是要看運氣的。”
晚娘鑒戒了之前看過小說里面的穿越前輩,覺得賭場也算是個能探聽消息的好地方,所以才打算主要接待那些非富即貴的人成為常客,對太子也有利。
畢竟如今大家同坐一條船,太子若是不能登基,宋梓昱這樣沒權沒勢的肯定是最先要被炮灰的,這是晚娘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了。
“什么是臺班費?”舒硯好奇的問道。
“額,臺班費,額,就是他們提供場地桌子什么的供他們玩,所以他們要出一點銀子,和你花銀子去看戲差不多吧。”晚娘汗顏,這個讓她怎么解釋,去麻將館打麻將出臺班費這是很正常的,可放在古代就有些不好解釋了。
頓了頓,晚娘又道:“當然啦,他們如果玩的比較久,還可以推薦一些茶水點心,這個要收費,而且不能低了,這個也算額外的收入吧。”
“這個的確比較好玩,還有一個是叫麻將是嗎?”宋梓昱將桌上的牌整理好放到一邊。
“嗯,麻將的話……這個牌不多,等過些天做好了教你們玩,這幾天你們先玩紙牌吧,還有好幾種玩法呢。”
小少爺回來時便看到幾人圍在院子里的石桌下不知在干什么,好奇之余便湊過去,除了晚娘抬起頭給了他一個笑臉,其余三人都盯著手里的紙牌,完全沒理會他。
“這是什么?”小少爺已經不高興了,緊緊皺著眉頭。
“紙牌,我要開賭坊,這是新玩法,你要不要試著玩兩把?”晚娘回頭看了眼苦大仇深的舒硯,樂不可支道:“舒硯今天開始玩就沒贏過一把牌,都是笙歌在贏。”
小少爺的臉色果然更加難看了,惡狠狠瞪了眼舒硯,冷冷的吐出一個字:“笨!”
小少爺更覺得丟人,身為他的貼身小廝,竟然連一個小孩子都贏不過,簡直太丟他的臉了。
“笨死了,好好在一邊看著。”小少爺掃了眼舒硯,抬著下巴傲氣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