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娘知道后,只覺得歡喜熨帖,睡下后便忍不住撩撥宋梓昱一番,自然是,好一番折騰。
于是第二日晚娘便懨懨的睡了一上午,醒來又被小少爺調侃了一番,饒是晚娘覺得厚臉皮,也有些掛不住,只得又裝著小憩,沒想又睡了過去,再醒來已經到了客棧。
白日睡了一路,晚上清醒異常,晚娘又覺得后悔,于是再次被宋梓昱拉著疼愛了一番。
連著好幾日,晚娘便有些吃不消了,宋梓昱倒也沒再鬧她,只眼紅了小少爺,想著明年才能將沈雅荷娶進門,一時又有些咬牙切齒的,連帶晚娘也看著不順眼,愛答不理的。
這樣連著走了半個月,這才到了京城。
進城時,晚娘掀開簾子往外看了眼,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笑得莫名其妙,小少爺看了眼,莫名打了個冷顫。
安時宇領著幾人進城,又走了許久才停下。
“這里是我的院子,往常也沒人住,你們先住著,等過些天在買處合適的宅子,這幾日先熟悉一下。”
安時宇領著幾人進了院子,兩進的院子雖然不大,卻處處透著精巧,想來安時宇也花了不少心思布置。
雖然一路上都走得慢,可到底顛簸了半個月,幾人都有些疲乏,院子一直有人收拾,幾人洗漱后便各自休息去了。
安時宇安頓好幾人后,便去了太子府。
如今已經是正午,太子沒什么政務,正在院中練劍,聽得侍從說安時宇來了,便收了劍,接過侍從抵賴的帕子擦汗。
安時宇風塵仆仆的進來,微微躬身行禮,“殿下。”
“嗯,坐吧。”太子坐在石桌前,慢條斯理的喝著手中的茶水。
安時宇也不矯情,直接坐下,抹了把汗水,這才道:“人找到了嗎?”
太子微微搖了搖手,候在一邊的宮人便悄無聲息的退下去了。
“人沒找到,簪子卻有了點消息。”太子抬眸,微微笑了下,眼中閃過一絲暗芒。
兩人自小一起長大,安時宇又怎么會看不出太子神情所表達的意思,頓時面色發白,啞聲問道:“那支簪子當真是我娘的?”
太子垂眸,“京城里有羊脂玉簪子的夫人小姐不算少,蘭花樣式的也不是沒有,我本想等你回來親自去查的……你娘那里倒是有一支蘭花玉簪,只是卻不是羊脂玉,但登記造冊的卻是羊脂玉,如此,你明白了嗎?”(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