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晚娘也看出來了,安時宇不愿提起慕清兒,她便也當沒問了,橫豎去京城后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之后晚娘便也沒再開口,靜靜聽著宋梓昱和安時宇說話,有時聊戰場上的事情,有時說朝中的局勢,晚娘聽得迷迷糊糊的,不過也記住了一些事情。
晚娘忍不住睡意,便早早去休息了,宋梓昱和安時宇繼續聊著,月上柳梢,宋梓昱回屋去看了晚娘,又輕手輕腳的出來,和安時宇一起將院子里的東西都收拾好,才去了東廂房。
“怎么了?”宋梓昱有些奇怪的問道。
安時宇耳朵染紅,捂著唇咳嗽了一聲,才緩聲的問道:“能不能把那支簪子給我用用?”
簪子一直都是晚娘收著的,宋梓昱這會拿不出來,“你要簪子何用?”
“府里伺候我娘的老人不少,我想拿回去問問那簪子是不是我母親的。”安時宇低聲的說道,似乎還掩藏著別的情緒。
宋梓昱了然的點點頭,而后又微微皺眉,“你這般大張旗鼓的,若是被人知道了就不好了,那簪子還是別去問了,如今也不確定這簪子一定是晚娘生母的,最主要的還是找到撫養晚娘長大的那婦人。”
安時宇頓時不好了,嘴角緊緊抿著,眉頭也緊皺著,半響,才道:“好吧,那我看一看總可以吧?”
宋梓昱也無奈了,“沒什么好看的,那支簪子樣式很簡單,羊脂玉的蘭花玉簪,隨便去哪個首飾鋪子都能看到的樣式,只是那玉貴重而已。”
“嗯,蘭花玉簪嗎?我母親的首飾都有登記造冊,等我回去偷出來找一找。”安時宇這時已經完全認定晚娘是他的妹妹,所以如今只想著找證據證明,而不是去查證了。
宋梓昱不知他的心思,但看他這般上心,便也沒說什么打擊的話,只又回去將簪子拿出來給安時宇,“你看看吧,沈夫人說這簪子很眼熟,你也去別家查一查,說不定有樣式一樣的簪子。”
“我知道,我會先找人的,他們當初既然在鎮上開了十幾年的鋪子,那肯定有跡可循的,我會給太子傳書讓他盡快派人去查清楚的,畫像你能畫的出來嗎?”安時宇一邊看著簪子一邊反問道。
“可以,明日我便畫張畫像交給你。”宋梓昱跟著錢大少爺學了好幾年畫,雖然不算丹青圣手,但畫張臉卻沒有問題的。(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