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買的地方本就大。余下的地方被封九圈起來種菜了,苦瓜種子不多,但也不算少。都被種下去了,其他便是黃瓜西紅柿這些,夏天能榨汁,更能做面膜,所以晚娘讓他們多種了些,如今都出了苗。長勢也不錯。
如今已是夏天,晝長夜短。白天炎熱,晚上還算涼爽。晚娘心情不錯,便多點了幾盞燈籠,又搭了火堆,搬了燒烤爐子在院子里吃燒烤,大多是肉片,宋梓昱還弄了些面筋烤著吃,滋味很是不錯。
“可惜沒有酒。”安時宇吃著,突然可惜的嘆道:“太,咳咳,公子院里的梅樹下埋了五六壇子梅花釀,據說是公子當年出生時埋下去的,如今過了這么多年,那滋味,嘖,想想便要流口水了。”
安時宇好酒,在軍營里宋梓昱便知道,只是這人雖然愛酒,卻不是酒不離口,尤其他是將軍,更不能因酒誤事,由此可見,安時宇是個極為理智自律的男子。
“我只聽聞家里有女兒出生才會在樹下埋酒,待女兒出嫁時便用那酒送女兒出嫁,怎么公子出生時也埋了酒?”宋梓昱調笑的問了句,他極少喝酒,對酒更是沒什么喜愛厭惡。
說起這事,安時宇便頓時大笑了起來,眉眼間滿滿都是歡愉,“當時診脈,大夫說是女胎,公子他爹也是高興的,想要個嫡長女,便在公子出生那日埋了酒,沒想到生下來才知道是個男胎,也讓公子他爹不待見了好久,據說當時公子被抱出來時,他爹的臉都黑了……”
赤果果的幸災樂禍。
晚娘頓時覺得無語,撇了眼安時宇,笑著問道:“安公子,沈小姐和慕小姐如何了?”
沈雅荷前后對比實在差距太大,放在現代,十個人里面會有九個半肯定她是去整容抽脂的,不過也因為沈雅荷胖的時候無關實在太模糊,脖子被肉擠沒了,五官也幾乎被肉擠在一起,完全看不出本來面目。
沒能看到沈雅荷逆襲后的表現,晚娘還是有些遺憾的。
安時宇聽到慕清兒的名字,眉頭微微皺了下,很快笑道:“若不是我親眼看到的,只怕我也會以為沈雅荷被掉包了。”
晚娘笑而不語,不過心里還是高興的,沈雅荷也算因禍得福,小少爺雖然比她小了兩歲,可到底不是那種貪圖美色之人,小少爺又向來和大少爺看齊,日后也不會納妾,只要沈雅荷生個嫡子,正妻的位子便穩妥了。
“回京半個月的時間,沈夫人和沈雅荷都沒露面,沈大人倒是得了消息,每日都去季府,就是沈夫人娘舅的府上,不過次次都被沈雅荷的舅舅拿著棍子趕出來,送的東西也都丟了出來,我這也是回京后聽說的,那沈府的老夫人知道沈夫人不僅生下嫡子,更生了一對雙生子,也舔著臉上門去了,沒想到季府更絕,直接閉門謝客,沈老夫人連接去了好幾日都沒見著人,也是被氣得狠了,便也開始給沈大人選繼室了……”
安時宇微微一頓,好笑道:“可憐沈大人如今夾在兩面,里外不是人,那懷孕的梅姨娘大約是受了刺激,早產生下個男胎,卻是個怪胎,據說是長了兩個腦袋,當即就處理了,不過這事還是傳了出來,有了沈夫人兩個可愛的嫡子在前,梅姨娘的這個怪胎,呵呵,如今京城都在笑話沈府,揀了芝麻丟了西瓜,彈劾沈大人寵妾滅妻的折子多的數不清,皇上一時怒急,直接收回了沈老夫人的誥命,又嚴令沈大人閉門思過,嘖嘖,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至于沈雅荷嘛,她也是個小心眼的,回京躲了半個月,大約是和慕清兒約好了,幕府的宴會上,沈雅荷一出場就讓那些公子哥們的眼珠子都掉了,尤其是曾經的未婚夫,呵呵,你想象下當時兵荒馬亂的景象,那宴會幾乎都圍著沈雅荷轉了,之后上門提親都快踩斷季府的門檻了!”
晚娘暗自撇嘴,她明明問了兩個人,安時宇卻偏偏只說沈雅荷一個,害的她都不能明著問慕家到底休沒休安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