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梓昱握住晚娘的手,捏了捏,等晚娘停住后,才看向安時宇,說道:“這件事情是針對我和晚娘的,據我推測,縣太爺也是受人指使,能指示縣太爺的人,我想了又想,大約也是京城的某些人,我和晚娘與人并無恩怨,所以這事還需要你去調查一番!”
安時宇揉了揉眉心,聲音沙啞的道:“我知曉,這次回去,因為青州的案子皇上很是生氣,禁了六皇子的足,又降了六皇子一派的官員,雖然表面看上去平靜了,可六皇子卻從來不是個吃虧的人,太子也是怕這事和六皇子有關,所以才讓我過來看看的。”
頓了頓,安時宇繼續道:“只是,你如今去安然無恙的出來了,只怕這事和六皇子無關了。青州的案子已經讓六皇子忙的不可開交,只怕是沒有閑心去查太子當初到底在哪里落腳的,便是知曉了,六皇子也不會用這般蹩腳的理由,他是個心狠手辣的人,這不是他的風格!”
如果不是六皇子,那么又會是誰?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不出意外明日早上便能得到消息,你們不必擔心。”安時宇微微笑了下,“之后你們有什么打算?太子已經同意了,這件事情了了之后,便讓辰軒成為東宮幕僚。”
晚娘微微一愣,隨即便明白過來,小少爺這次只怕也是下定決定要入仕了,只是成了太子的幕僚,不成功便只能成仁了。
晚娘看向宋梓昱,他安慰的對她笑了下,才轉頭看向安時宇:“我們也決定進京了,晚娘的親生父母在京城,我和晚娘都想知道真相。”
“親生父母?”安時宇的面色微微一變,眼底閃過莫名的冷光,“晚娘之前的父母不是親生的?”
晚娘垂下眼簾,淡淡的道:“嗯,不是親生的,他們如今不見了蹤影,大約是怕出事的。”
“那你又怎知你的父母就在京城?”安時宇下意識的捏緊了椅子的把手,聲音中帶了幾分不可抑制的緊張。
晚娘淡淡笑了下,“女兒節那一晚,我們遇到的是我母親,當時她掉落了一支玉簪,沈夫人說那支玉簪是羊脂玉。”
安時宇聽到“羊脂玉”三個字便瞬間明白過來了,羊脂玉的背后通常代表著一個“貴”字,并非有錢便能買得到,若那婦人真是晚娘的親生母親,定然不會這般對她。
想起自己對晚娘莫名的好感和悸動,安時宇頓時變有些緊張和激動,晚娘若真是他妹妹,那……
腦海里突然又想起在下河村聽到的那些事情,臉色陡然慘白,更甚至出了一身的冷汗,若晚娘真是他的妹妹,那這些年她受的這些苦又該怎么算?
安佳在京城肆意妄為,府里的好東西從來都是緊著她先挑,沒有受過半分的委屈,便是旁人給她氣受了,母親也會替她討回,可晚娘呢?
想到這些,安時宇突然變沒了力氣,只覺得心口那處被剜肉一般的疼著,他咬牙忍了許久,才緩慢的開口道:“你若是信我,不如畫張畫像,我幫你將他們找出來,若他們真不是你的父母,定然也是知道消息的,當初發生的事情,你也好有個眉目,不至于……”
不至于什么?安時宇突然就說不出話了,事情都已經發生,補償還有用嗎?
晚娘流失的那個孩子,從小受到的苦難,他兒時總是莫名的疼,也許都是因為她在挨打的緣故……(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