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宋紫雪真有這樣的念頭,只怕不是安時宇,也會是別人,只要那人不是莊戶人家,長得不要太難看了,她大約都會愿意的。
宋梓昱臉色晦暗,“他們都瘋了,說起來,都是爹的錯。”
晚年好奇的看著他,很是不解。
“爹總是想脫離如今的身份,想成為人上人,所以自小也將這樣的思想都灌輸給我們兄弟幾個,只是我從小在家的時間少,這事我也只是聽聽,但是大哥和三弟小妹卻不同,尤其是三弟和小妹,因為三弟讀書,爹報以厚望,小妹更是覺得只要三弟當官了,她便能當千金小姐,嫁個如意郎君,如今……三弟如今沒了當官的希望,小妹自然也想另尋出路的!”
說起這些,宋梓昱還是有些羞赧的,畢竟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情,就算晚娘是他的妻子,也讓他覺得難以啟齒。
晚娘看出他的不自在,便也沒再說什么,只寬慰的說道:“你已經盡心了,是他們不領情,這事怨不得你,你不要多想了!”
宋梓昱回來時已經調整好了心情,自然不會再因為這樣的事情而覺得難過。
小少爺離開的第八日晚上,晚娘和宋梓昱才休息沒多久,舒硯便前來請人,小少爺回來了,一并來的還是安時宇。
青州離京城不算遠,但一個來回只要八天,只能說明兩人是連夜趕路了。
晚娘莫名覺得酸澀,和宋梓昱穿戴好后便急忙去了花廳。
小少爺是從未有過的狼狽,面色更是隱隱泛著青白,短短八天便受了一大圈,胡子拉碴的,看著很讓人心疼。
安時宇雖然比小少爺好許多,可同樣狼狽,見兩人進來,長出了口氣,啞聲道:“這次我是拿了太子的令牌過來的,這事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還是先下去休息吧,你們是連夜趕路嗎?舒硯,廚房準備好飯菜了嗎?還是熱水?”晚娘看著兩人這般模樣,紅著眼睛問道。
舒硯也是心疼小少爺,忙道:“都吩咐下去了,這會正準備著呢,很快就要好了。”
小少爺似乎累極了,這會都沒什么動靜,整個人都陷在椅子中,閉著眼睛好像已經睡著了。
“請個大夫吧,辰軒這幾日趕路沒有休息,只怕是傷到身子了。”安時宇說道。
舒硯應了聲,忙出了花廳吩咐人去請大夫,并催廚房快一點。
晚娘和宋梓昱一并坐下后,晚娘這才道:“梓昱當日被抓了進去,鋪子又被燒毀,我實在太過擔心,才讓請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