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不要說了!”聞先貴起身,走到羅菲面前,怒喝道。
“這就惱羞成怒啦?”羅菲也起身,對視著聞先貴,這一舉動嚇得余明也跟著起來,生怕羅菲出了什么事。
而羅菲似乎不在意這些,往聞先貴面前走了一步,“你怕了,你懦弱了,因為你知道你自己已經敗了,可是你不敢承認,這就是你失敗的原因。”
“其實在你知道科輝快要倒閉的那一刻,就已經敗了,你不愿承認,跟隨你身后的幾個兄弟也是如此,他們相信你,覺得你可以帶給他們未來,可是·····”
羅菲說著笑了笑,眼睛轉視著這個寒酸的接待室,又接著說道,“可是你們依舊活在夢想泡沫之中,麻/痹著自己。”
“對了,你可以不承認這些,你可以說,我說的一切都是錯的,但你可以仔細想一想,要是當初跟隨你的幾個兄弟還在訊騰,再結合訊騰此時的境地,你覺得你的幾個兄弟還會每天為了還房貸而四處奔波找兼職嗎?”
看著聞先貴一半紅一半青地臉龐,然后看了看聞先貴身后的秘書,接著輕笑道:“哦!忘了,你這個秘書好像也是訊騰的吧!記得她好像也是個部門經理,而且似乎跟你有著微妙的關系,結果現在居然給你當起了秘書,你心不疼嗎?”
哐當!
聞先貴瞬間癱坐在地板上,捂著臉痛哭了起來,而身后的秘書小顏瞬間跑了過來,彎著腰想攙扶起聞先海,只是以她弱小的身軀實在是攙扶不起聞先海,于是也跟著聞先貴哭泣起來,“貴哥,你起來啊,我們是自愿的,你站起來,我們相信你,你站起來啊!”
可是,聞先貴似乎像是一灘爛泥一般,小顏的攙扶絲毫沒有任何用處。
小顏看著自己的聞先貴痛哭的模樣,很是難受,她知道聞先貴這幾年來承受著什么,所以一直默默支持著他。
可是,今天本該是和往常一樣,做著曾經一樣的事情。
可是現在,這一切都被打破了。
而打破這個的,不是自己的人,而是自己邀請進來的這兩人。
起初,她以為自己邀請的這兩個人,會給聞先貴一絲希望,結果現在帶來的是絕望。
于是哭花著臉龐,對著羅菲怒喝道:“你滾,你滾啊!嗚嗚”
羅菲看著面前癱坐在地板上的兩人,雖有些同情,但為了自己的目的,接著輕笑道:“失敗者永遠是失敗者,曾經不是說要打敗訊騰嗎?怎么現在哭訴啦?嘖嘖,這人啊,就像一口井一樣,要有自知之明,能裝多少的水,就要裝多少的水,否則溢出來的水,別人就會出現兩種聲音。”
說著,便走到余明身旁,挽著余明的手,“第一種,就是城市里的水井,從那溢出來的水,別人都會說,這水浪費的可惜,不僅浪費,還影響了路過之人的鞋子,很糟嫌棄。”
“而第二種,便是深山老林的水井,從那里面溢出來的水,路過的人不僅會贊嘆,這井水的甘甜,還會贊嘆這水井養育了周圍的景物,贊嘆這世界的神奇·······”
說完,羅菲半蹲起來,對著聞先貴道:“你覺得呢?哭泣的聞先生!你是那種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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