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此時的聞先貴就像爛泥一般,癱坐在地上抱頭痛哭,哪有什么心情回答羅菲的提問。
余明見此搖了搖頭,看來今日之行似乎要泡湯了。
而這計劃泡湯,最大的意外,恐怕就是羅菲那一番言語了。
有時候,想要摧毀一個中年男子,其實,有時候并不需要強大的武力、財力,有時只需要抓住一個男人的致/命弱點,并針對一下,就可以擊垮一個男人。
聞先貴此時頹敗的模樣,也正是這個原因。
一個接近四十歲的男人,對于一般人來說,這個年紀早就是成了家,立了業,孩子估計都有十幾歲了。
但聞先貴恰巧相反,婚沒結,事業上也沒有成功,家庭里的二老身體還有些恙,每年過年都催著他趕緊結婚生孩子,希望有生之年能夠抱孫子。
要是常人的話,面對此種境地,估計早就放棄事業,回家找份普普通通的工作,再結個婚,一生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去。
當然,聞先貴也不例外。
他也是一個平凡人,他也曾想過放棄,也想退后一步,但他實在退不了,因為他的身后還站著他的兄弟,和一個想愛但不能愛的女人。
當初,訊騰的總經理,也就是現在任訊騰的執行董事卓墨,因為對自己的兄弟刻意打壓,外加上對小顏動手動腳的。
那時候的他,心高氣盛,眼里根本容不了這點沙子,于是直接大鬧訊騰,在當時的董事面前,跟卓墨打了一架,然后瀟灑地拍拍屁股離開。
頗有一股俠盜忠肝義膽之氣。
當時的兄弟和小顏在了解此事后,便也毅然離開訊騰,然后,便有了這家科輝軟件開發app公司。
那時的公司人氣還不錯,也輝煌一段時間,然而,卓墨在偶然的情況下,知道了這家公司,便動用自己的關系刻意打壓了這家公司,這也導致科輝從此每況愈下,以至于現在快要面臨瀕臨破產的情況。
就在余明想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羅菲對著余明輕眨了一下眼睛,然后走到癱坐在地上的聞先貴,冷道:“哭吧,哭吧,一個大男人哭得越厲害,就證明這個男人是個垃圾。當然,這句話是我家先生說的,不知道,身為男人的你,你是怎么認為呢!”
“〔︹!!〕”余明。
說完,場面似乎并沒有什么成效,羅菲倒是有些氣了,暗罵道:這個大男人怎么回事,怎么比我家的那頭豬還喜歡哭,我家的那頭豬哭是被我欺負哭的,你哭啥,我不就是說一兩句嘛!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而且還傳來一聲笑聲,“狗富貴,老子可是跑到了帝都老街,才給你買來你要的二鍋頭和驢肉··········”
“你們是······”三竿一進門就看見一男一女筆直地站著,而且嘴里還嘀咕著什么,而沒給他時間多想,就聽見哭聲,便循聲看去,趕緊把二鍋頭和驢肉丟在地上,跑了過去,慌張道:“先貴,小顏怎么了?哭什么?”
只是,還沒等他問出什么,羅菲似乎找到了什么宣泄點,往前走一步,惹得余明小心臟抖了一下,只見她開口道:“你就是聞先貴的兄弟吧!”
三竿不知道事情的原委,看著聞先貴和小顏此時的模樣,知道自己問不出什么,便起身皺著眉問道:“是的,怎么了?”
羅菲看著一臉警惕的三竿,又看了看還在地上哭泣的兩人,便笑了笑,“現在也快到中午了,我就長話短說吧,我們這呢,有個大項目,難度不小,不知道你們吃不吃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