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凰,你好好想想,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對,再好好想想,自己今后該何去何從。曼青,你隨我來。”說完,獨孤南璃看也不看祁凰一眼,轉身大步而去。
寂靜的小院,再次恢復寧靜。
祁凰站在原地,望著獨孤南璃離去的方向,神思游離。
蘇景騫一直站在她身后,她不說話,他也一言不發。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凄然一笑,“呵……我可真傻啊,直到今天,才知道自己多么得愚蠢,多么的自負。”
他想安慰,可略一思索,出口的話就變成了:“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
她轉過身來,看著他微笑:“我以為你會勸我看開些,會替師父說些好話,譬如嚴師出高徒什么的,來麻痹我。”
他也笑:“本來想這么說的,可突然覺得,這樣的我,也好愚蠢。”
她忽而收了笑,眨眨眼睛,將淚意『逼』回去:“其實,你沒有說那番話,我心里反而好受些了。”
“那接下來,你打算做什么?”
“做什么……”她幽幽一嘆,心里『迷』茫的很,失去了容鳳,失去了師父,失去了一切可以失去的,此時,她就像是一條『迷』失了方向的魚,只能隨著海浪的顛簸,隨波逐流,“什么也不想做,我……我只想離開這里。”
他什么也沒說,沒有給予意見,也沒有提出反對,只說了一個字:“好。”
這一世,不管她做什么決定,他都會無條件支持她,無論她去往何方,他都會不離不棄陪伴她。
她生,他亦生;她死,他亦死。
雖然已經做出離開的決定,但心里還是痛的要命。
牽著馬,站在郊外荒蕪的樹林中,心情也和這片樹林一般荒蕪。
“凰兒,吃點東西吧。”蘇景騫走過去,遞給她一個油紙包。
她搖搖頭,松開馬韁,席地而坐,將臉埋進膝彎。
一切都像是個笑話,她在那名為滑稽的戲臺上,演了一場名為滑稽的戲碼,最終,愉悅了他人,玩弄了自己。
此時此刻,還有什么是重要的?
“凰兒,既然這么痛苦,不如跟母妃一起走,我們去一個沒有欺騙,沒有傷害的地方,過無憂無慮的日子。”耳邊,突然想起夏婕妤的聲音。
她順著聲音看去,臉『色』瞬間變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
站在自己面前的,的的確確是夏婕妤。
“凰兒,快過來,到母妃這邊來。”夏婕妤伸出手,親切地招呼著。
,</p>